鄭秀珠和陳夢大包小包地拎著進門時,就看到她們的寶貝兒子弟弟陳川,拎著拖布在勤勞的打掃衛生,而沈溪呢,斜躺在沙發上啃著枇杷果,啃地“漬兒漬兒”的。
這場景,怎么看,怎么像那種地主老財使喚長工做活。
鄭秀珠一瞅,那心肝就疼地直打哆嗦,那可是陳川啊,她從小如珠如寶一樣養大的兒子了,別說讓他做家務,在她身邊時,一杯水她都能給端到他嘴邊。
不過陳川打小脾氣就古怪,不愛跟父母姐姐親近,她疼他的機會本來就不多,再后來公公說她慈母多敗兒,把兒子從她身邊給帶走了,她更是連兒子的面都見不著。
所以,鄭秀珠才堅定地認為,兒子對她這樣冷漠,肯定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太少。
現在一進門,就看到兒媳婦兒子這種相處模式,鄭秀珠血液直沖腦門。
鄭秀珠把東西一放就來搶陳川的拖布:阿川,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轉頭又去責怪沈溪:“你怎么可以讓男人做家務!!”
她這么優秀的兒子,那是干女人的活的料嗎?
陳川懶得跟她爭執,既然她愛搶,干脆把拖布給她,自己進了廚房。
“去,幫你弟弟干活。”鄭秀珠把拖布給陳夢,陳夢接過二話不說就繼續干。
雖然她在家做貴婦久不沾家務活,但身為老大,該做的都會做。
鄭秀珠又想追到廚房去,經過沙發時,看到沈溪那舒服的樣子分外不順眼,尤其是,剛剛她們進來,她連叫都沒叫過她一聲,這也……有點不識禮數吧?
嗯,她就沒想過,自己都沒承認這個兒媳,誰會上趕著叫她?能讓她進門,已經是沈溪善良了。
“沈溪,不是我說你,你既然已經嫁進我們陳家,做人老婆做家務是最基本的……”
沈溪瞥了一眼,她老公在廚房清理臺面,大姑姐在賣力地拖地,再看看婆婆――
她咽下嘴里的果肉,涼涼地說道:“你沒看他們姐弟都在忙嗎?你也別閑著了,陽臺還有一堆的衣服,去洗了吧。”
什……什么?鄭秀珠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