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溪抵了抵老公:“你別搭理這老頭,他心高氣傲地很,覺得天下除了他手里那幾本破書,再沒有好書。”
“你個丫頭片子不識貨,知道什么?”鄭壽瞪她一眼,可氣!都是這丫頭不開竅,不然他鄭家的絕學,怎么就到了如今要失傳的地步?
“老頭,你現在這話說的,就很坐井觀天,這天下厲害的人多了,就許你厲害,不許別人也有寶貝?”
“自然!”
沈溪翻了個白眼,不跟他吵,免得氣壞老人家。
陳川捏了捏老婆的手,安撫一下她,然后對鄭壽說道:“爸,你別生氣,那《風水精要》想來確實不算什么,我看里面的東西……”
鄭壽的腳步猛地一停,瞪向陳川:“你說什么?”
陳川頓了頓,很聰明地知道鄭壽問的是什么,回答道:“《風水精要》。”
鄭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好看了,他緊緊地盯著陳川,看了好半晌,終于問道:“你姑婆公,叫什么名字?”
“鄧……”陳川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改了口:“他本名叫鄭達,聽說是個孤兒,帶著我姑婆私奔去了港城后,怕家里人找去,就改名換姓,叫鄧通。”
“鄧通……居然是鄧通……”鄭壽喃喃自語,削瘦黝黑的臉,立刻一白。
夏季正午的艷陽,把整片山林的樹葉照地閃閃發亮,山風一來,唰啦啦一片清脆的響。
灣城氣候向來炎熱,哪怕身處深山,潮濕的土壤被外面的太陽一烤,叢林深處也變得潮濕悶熱起來。
幸好他們身上擦了鄭壽特制的防蚊蟲的藥膏,不然這天氣過來山林里,那不是給蚊子送外賣?
鄭壽坐在不遠處的石塊上,嘴里一直在嘟囔著什么。
沈溪莫名其妙地看著變傻了的師父,再看看陳川,問他:“你剛剛說的,有什么不對嗎?為什么我師父變成了這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