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師徒倆立時吵地不可開交,陳川聽地津津有味。
這些都是沈溪的童年,雖然親人不怎么樣,還好有鄭壽帶著她,一點點地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鄭壽其實不知道該怎么教導小女娃,他又沒孩子,只能學著用當年他師父教他的那套,來教沈溪。
結果……
不能說沒教好吧,反正沈溪今天這些滑頭無賴,跟他也脫不開關系。
等三人爬了兩個多小時,爬到半山腰時,陳川回頭,打量了一下樟樹村。
“咦,這村子的布局,有點意思。”
鄭壽聽了冷哼一聲:“你懂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
“我雖然不太懂,但小時候在姑婆那里,也看了幾本這類的書,你看這村子的地形,所謂山主貴水主財,這樟樹村后有靠山前有河流,整個村子又呈弓形……”
陳川對著山下的村莊就是一番點評。
總結就是,樟樹村風水不錯,這邊的村民,雖然不太能出大富大貴之人,但整村人的運勢都還不錯,平安富足,也不會出大奸大惡之人。
鄭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是說對了?沈溪驚奇地看著陳川:“你怎么還懂這些東西?”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小時候在姑婆身邊長大嘛,她當年離開禾城的時候,帶走了一箱子古籍,里面有醫書,還有些這種風水堪輿的書,我小時候無聊就都看了看。”陳川笑笑:“但我也只是看看而已,不求甚解。”
鄭壽更是輕視:“現在什么書都好意思稱古籍了。”
“嗯,破破爛爛的,我姑婆說是姑婆公家傳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