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沒讓你算命,你合個婚而已嘛,這事你以前干少了?我記得五四叔的未婚妻,就是這樣被你搞散的……”
“滾滾滾,后來不是證明那女人是騙婚嗎?跟別的男人有三個孩子,而且還沒離婚,就只是為了他的錢……”
“所以,合婚不是算命,之前師父你自己說的呀。”
鄭壽氣結,這徒弟,真是要氣死他啊。自從五四的事過后,他就再不幫親近的人看這個了,免得吃力不討好。
沈溪斜斜地一瞥:“我是別人嗎?”
鄭壽不說話了。
她立刻開心地把陳川的生日報上去,唔,好像她老公快要生日了呢。
鄭壽沉默了好一會,然后開口趕沈溪走人。
這就是沒問題嘍,沈溪多會看鄭壽臉色啊,看他那松一口氣的模樣,她心里就有數了。
哈哈,這潑天的富貴,看來是要跟她長長久久了,想想就開心呢。
她才是豪門真正的主人,哇,這樣一想――
“師父,你徒弟我可是真正的豪門哦,以后你跟我說話,要注意點,畢竟,這可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好事。”
“滾滾滾!!!”
沈溪很愉快地滾出去了,然后看到陽光下,朝她微笑的土豪,嗯,有師父蓋章認證,陳川是真正的有錢人呀。
最重要的是,她跟陳川,是天定的姻緣。
“是不是偷偷摸摸讓咱爸看了我們能不能長相廝守,嗯?”
沈溪腳步一停,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偷聽了?”
不應該啊,就算她因為太過熟悉他,而沒注意到他偷聽,師父也不可能沒發現吧?
“這個還用偷聽?”
想想都知道,鄭壽單獨留下她,是為了說什么。
“行了,走吧,該去你家了。”再晚,就得撞上沈家吃午飯,估計,他跟他老婆,在沈家都撈不著一個座兒,何必自取其辱。
沈溪看著他問:“你就不好奇師父說了什么?”
“還用好奇,你看看你那歡天喜地的樣子。”
沈溪:……
他伸手牽了她的手,往院外走去。
“知道能跟我長長久久在一起,就這么高興?”
“錯了,是師父說,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才高興。”
“嗯,你害羞,我懂的。”
“你懂個鬼哦!”
“那你高興嗎?老婆?”
沈溪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地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