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川勸她:“老婆,你現在好歹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表面上的功夫,該做還得做一做。”
他們要是一直在禾城,不來看就不看。
這都回了村,都不回去看一眼,而且還第一次帶丈夫回來,只看師父,不看爺爺奶奶,知道的,說是老人不慈,不知道的,又要怎么說沈溪?
雖然他們兩口子都不怕人說,但,能糊弄過去的事,為什么要留個話柄給人家呢?
去走一趟又不少半塊肉。
道理沈溪都懂,就是有點意難平。
可等她看到陳川幫她準備的禮物時,不由地給他比了個拇指,大聲稱絕。
全都是些中看不中用,一看就感覺是貴到嚇死人,打開一看,都是些什么鬼的玩意兒。
“這些是從范立珂倒閉的那些店里搜來的存貨,沒花錢。”
果然還得是陳川啊,她的意難平,立刻變成意很平。
以前沈潔還勸她,說到底,她也算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養大的,他們也算是對她有養育之恩。
可是,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只有沈溪自己才知道,在她還不能保護自己的那幾年里,在爺爺奶奶動輒打罵、苛刻下,是怎么活下來的。
以前她只覺得爺爺奶奶對她不好,但父母是愛她的,后來她發現,沈家人都是一樣的。
不過有的會裝,有的年紀大了懶得裝而已。
那份微薄的養育之恩,她已經用十幾年的錢財還給沈家了。
現在么,就是個面子情。
于是,小兩口半個小時后,就去沈家走面子情。
臨走時,鄭壽咳了咳,叫住沈溪:“我有幾句話囑咐你。”
陳川笑瞇瞇地點頭:“那我在院子里等你。”
鄭壽看他走出去,又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對沈溪說:“你能不能別讓那小子,叫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