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任何風雨而彎腰,也沒有因為不公而長歪,她自由自在,開朗活潑。
長成了現在這個,一點一滴,一分一寸,無一不合他心意的――沈溪。
清朗的月光下,她美麗明媚的五官,在這月華中發著動人的光。
而他,握住了這抹光。
陳川低頭,輕輕地,虔誠地吻住了他生命中的光。
“老婆,我愛你。”
溫柔的月光,溫柔的他,比月光和他更溫柔的,是他的吻。
沈溪的眼睛,猛地瞪大。
*
很溫柔很混亂,很纏綿很慌亂的一晚,沈溪在清晨將亮未亮的天光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入眼,就是她早就看熟看慣的陳川的盛世美顏。
清朗無雙,安然沉睡。
怎么會有男人,生的這樣好。
每一根線條都完美到極致。
眉目舒展,他睡著時,少了那種揶揄的眼神和慵懶的魅力,但卻有另外一種英俊味道。
但不論哪一種,都讓沈溪深深著迷。
每看他一次,她都覺得自己更往里沉淪,永不會膩。
在沒認識陳川以前,沈溪覺得自己是個有內涵,關注內在多過外在的人。
但認識陳川以后,她就知道,自己是個膚淺的人,非常非常的膚淺。
想到這里時,她的嘴角還是噙著笑。
畢竟,就陳川這張臉,誰看了不心動?
她伸手,在他的眼睫上細細地撫,以前他們總說,席琛的眼睛生的最好,看誰都深情。
可沈溪覺得,席琛的眼睛,也比不過陳川的。
他是看誰都無情,只有看沈溪時,才會多情,就是這種唯一,最殺人。
反正只要他深情地看著沈溪,她就覺得,自己可以答應他任何無理要求,除了錢。
她的手順著他挺直的鼻子一路往下,很是細細地描繪了一番他的嘴唇。
這張嘴,真的是,讓沈溪又愛又恨的存在。
他哄起人來,真是甜死人不償命。
可他毒舌起來,能把死人給氣活過來。
昨晚,這張嘴,告訴她,他愛她。
沈溪低低地笑出了聲,臉蛋貼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聽著他清晰有力的心跳聲。
小說里不是說過,有情人相擁,心跳的聲音里,都帶著愛你的頻率嗎?
她聽了聽……
呸!小說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