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沉思了幾秒:“呃……就很……淡?”
“不喜歡就不喝。”陳川從她手中把杯子拿掉,對她說:“跟我在一起,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要。我們不用為了任何人任何事勉強自己。”
再貴的酒,對于不喜歡它的人而,不值分毫。
沈溪朝他一笑,她就是喜歡他這種隨性與自在。
沒有什么這樣那樣的規矩,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不活在別人的眼光里,是種自信,也是種自己給自己的底氣。
而陳川,他向來底氣十足。
跟他在一起后,沈溪發現,自己也在慢慢地改變。
原生家庭帶給她的那些不好的東西,在一點一點地褪去,她變得越來越喜歡現在的自己。
“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吧。”陳川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摟著她,一起看向月光下的山湖樹,還有夜游的人。
臨山湖向來不乏游人,不分日夜。
“我小時候,很無聊的。”
“沒關系,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想知道,都不無聊。”
“油嘴滑舌。”
雖然這樣說,但沈溪還是微笑著,把自己的小時候的事情,一一向陳川道來。
其實沈溪的人生,真的是乏善可陳。
從小跟著極度重男輕女的爺爺奶奶一起長大,倍受忽視,日子過的可想而知。
幸好,那會她年紀還小,不懂事,后來拜了師父學了武術,成為村中一霸,已經不再是任人欺負的小可憐,哪怕是她的爺爺奶奶,也不敢得罪她。
再后來就是進了省隊,除了上學,不是訓練就是比賽,生活圈子單一,經歷乏味。
二十六年的生平,短短十幾分鐘,就說完了。
她朝他笑著:“跟你的人生相比,我的真的太不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