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i麗的唇,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弧度,漆黑的眼眸似有萬千星光碎在他的眼底,只一眼,就讓沈溪深深地淪陷。
色字真是把殺人的刀,那個刀,還有個別名,叫陳川。
沈溪擦到一半的濕發也顧不上,毛巾一扔,不由自主地走到他的身邊。
他握著她的手,摟她入懷,在她身后輕輕地說:“你看。”
她抬眼一看,外面黑壓壓一片連綿的山脈,臨山湖在月光下泛起細細的漣漪,被沿湖的燈光一打,頗有些許“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的意境之美。
沈溪沒想到,夜晚的湖面,比白天更是溫柔了三分。
可更溫柔的,是身后的愛人。
他輕輕地摟著她,細細地吻從后頸一直往前,然后消失于兩人相碰的唇間。
一吻終了,她倚在他的懷中,與他共賞今晚的明月。
“此情此景,你想不想……”
他側過頭看著她,沈溪也與他對視,然后兩人同時說道:“喝一杯。”
說喝就喝,陳川早有準備,紅酒也在醒酒器里醒好,艷紅的酒液在玻璃杯里,美麗的如同一塊紅寶石,泛著誘人的光。
兩人坐在落地窗前,厚實而松軟的墊子,坐著很是舒服。
沈溪放松地靠在陳川的懷里。
陳川朝她舉了舉杯:“沈小姐,干杯。”
“陳先生,干杯。”
清脆地碰杯過后,沈溪輕啜了口,淡淡的澀在她口腔中溢開來。
她不太會品酒,事實上,為了保持手出拳的穩定,她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提品酒了。
“我不太懂紅酒。”沈溪笑了笑:“我小時候,有偷喝過師父自己釀的米酒,甜辣甜辣。”
但那抹甜,足以讓她很多年后,依舊記憶猶新。
“那你覺得這酒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