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沉著臉,點了點椅子:“說給我聽。”
行吧,陳川只好放下東西,在她身旁坐下,把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沈溪聽完,簡直……不知道該同情那個趙光庭,還是對他繼續生氣好。
記得當初她跟陳川的第二次相遇,就是在派出所,也是因為旁人斗毆,砸了陳川的桌子,鬧進了派出所。
“呃,老公,你怎么吃個燒烤,總是要被人砸桌子呢?”這是什么運氣啊。
其實,這還真不能說是巧合。
就陳川那性格,一般人看到斗毆,那是能閃多遠閃多遠,生怕被傷及無辜。
可陳大爺他呢,老神自在地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全場就他一個人坐在那里,拳腳無眼的,能不被砸到才怪呢。
所以,都是有原因的,不能啥都歸咎到巧合上去。
巧合很忙,沒空搭理。
陳川聳了聳肩:“誰讓這世上壞人太多,我也很無奈啊。”
沈溪:……
你長的帥,你說什么都對。她起身去翻藥箱,結果……呃……
“老公,家里藥箱在哪里?”
八百年不用的東西,她都不確定家里有沒有那玩意兒。
“電視柜第二個抽屜。”
哦,找到了。
沈溪拎過來,熟悉地幫陳川涂碘伏,氣溫現在也不低,干脆就不包紗布,反正,不過破點皮嘛,小傷。
但,明明只是小傷,只不過看起來嚴重罷了,她很清楚,她也很明白,但她,還是有點小小的心疼。
嗯,很小很小。
陳川看她漂亮的眉頭,微微的皺著,不由笑意更深,問她:“是不是心疼了?”
沈溪可不矯情,怎么想怎么說:“你傻不傻啊,為了點串,就去動手。以后遇到這種事,能閃遠點就閃遠點唄,就你那身手,還以為自己可以一個打十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