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聽到沈溪肚子發出的抗議。
他低低地笑了出來,沈溪理直氣壯地伸手掐他:“你好意思笑,要不是你,能讓我……餓了嗎?”
誰大半夜這樣地動山搖地耗體力,能不餓啊?
陳川一把按住那只心狠手辣的玉手,問她:“要不要吃烤串?”
沈溪立刻眼睛一亮,但手還扭著他的肉不肯放,實在是,氣不過。
“牛肉串、羊肉串、板筋、掌中寶……”陳川每報一個,沈溪的手勁就松一分,等說到第五個,她立馬捧了陳川的臉,“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唇上。
“老公,你真好。”
于是立刻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上五樓也不費力,她一骨碌爬了起來。
陳川按了按她躁動的身子:“你先去洗個澡,我去處理一下串。”
“還要處理?”
“嗯,都這么久,早涼了。”
“啊?這就涼了?”沈溪好生失望。
“這要是不涼的話,我就該涼了。”
她足足反應了十幾秒,才明白,陳川在開車
“呸!不要臉!”
“嗯?你再說一遍?”
沈溪多識時務啊,立馬就甜笑著彩虹屁跟上:“哇,我老公這么賢惠,體力這么好,怎么會涼呢,你多火熱啊,我愛死你了。”
這種不走心的話一說完,她趕緊往浴室奔去。
剛好,連衣裳都不用脫。
呵呵,剛才掐他時,可一點愛死他的跡象都沒有,現在有吃的,就愛的這樣快,這家伙的愛,比龍卷風可來得快多了。
雖然這樣想,但陳川唇邊的笑,卻怎么都按不下去。
起來把浴袍給她遞進去,然后自己隨便套了條短褲,去廚房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