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圣子,想搞定一個新上任,甚至是他提拔上來的城守還不簡單嗎?”
“少主,那我們……”思賒起身湊向劉十九,壓低聲音道。“微臣這有一計,可幫您扳回一局。”
“算了,你的計策我可不敢用。”劉十九搖頭道。“要不是怕你在圣城惹禍,我都懶得帶你出來。”
“少主,你聽聽,我這計策絕對可行。”思賒附耳悄聲。
“咱找些凍死的乞丐,裝扮成來往的商旅,再將此事捅上去,屆時圣子定會落得個草菅人命,魚肉百姓的惡名。”
“圣上心善,定會大發雷霆,就算不廢黜他的圣子尊位,但監國和日月軍統帥的職權,他就別想了。”
“你不做手腳乞丐會凍死嗎?乞丐本就不易,他們得罪你了?”劉十九冷哼一聲,給了思賒后腦勺一巴掌。
“讓你別說你偏要說,找打。”
思賒捂著后腦勺,不服氣道。“微臣已經收斂了,這還不算妙計嗎?您不方便出手,可以讓明月出面呀。”
“你可別坑明月了。”劉十九伸手向上指了指。“你能保住這背后的最大的受益者不是那位嗎?”
“這……”
“你想說那位愛民如子是吧?”劉十九攤攤手。
“這樣做雖不合法度,但往來此處的大部分都是商旅,最不濟也能睡個通鋪。”
“他們不差這一兩二兩的,不至于凍死街頭,最多就是少賺點利潤,無傷大雅。”
“現在這個時期,那位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因為有大局在那擺著呢。”
劉十九勾唇一笑,扭頭看向仙清檸,好奇問道。“出門沒帶銀子?”
“哼,你忘了我是怎么出來的嗎?”仙清檸噘嘴道。“你也沒給我帶銀子的時間呀,誰沒事出門上身會揣銀子呢,不嫌硌得慌嗎?”
“生那么大氣做什么?不就是想讓我請客嘛?”劉十九大氣道。“沒問題,一切開銷都算我的。”
“這還差不多。”仙清檸極要面子,正在想著要不要當掉玉佩,沒想到劉十九這么大方。
“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劉十九壞壞一笑。
“登徒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仙清檸舉起了拳頭,威脅道。“你要不怕死就來本姑娘的房里。”
“呵呵,逗你呢,你發起脾氣和你纖竹姐姐真像,不過我家丫頭是可愛,你是刁蠻。”
劉十九看著四周的人時不時往這邊打量,于是站起身道。“小二,將酒菜送到上房吧。”
“好嘞,貴人樓上請。”又有兩個小二放下手中的活,跑了過來。
“小的給貴人帶路,貴人小心腳下。”
“貴人慢行,小的先去點燭撥炭。”
“嗯?”幾人剛到樓梯口,就見門外進來一個彎腰駝背的老者,劉十九好奇的打量兩眼,來到二樓緩緩駐足,目光掃視樓下,有意無意的看向老者。
直到老者找了一張空桌,要了一碗清水面,劉十九才喃喃道。“奇怪。”
“少主,怎么了?”不知瞥了眼老者,并未在意。
“能穿得起錦緞棉袍的非富即貴,如此年歲身體又不好,這么晚一個人出來吃清水面。”劉十九問道。“正常嗎?”
“少主,奴才去……”
“算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許是我想多了。”劉十九邁步向樓上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