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雅間,目送三個滿臉失望的小二離去,思賒笑道。“少主,你猜他們會不會往菜里吐口水?”
“別把人想的都和你一樣壞。”劉十九打量著上房,笑道。
“清檸,這上房里屋有張床,外屋有張榻椅,住兩個人正好。你想和我們誰一起住?”
“和誰也不和你。”仙清檸瞪了眼思賒,看向不知。“讓這小公公住在外屋吧。”
“不,不,不用了。”不知連連搖頭。“奴才,奴才和思大人擠一擠就好。”
“誰要和你擠?”思賒憤憤道。“我花了一百兩睡榻椅還得和你擠,我冤不冤啊?”
“那,那我,我去后院睡通鋪。”不知長出口氣,偷瞄了眼仙清檸。
“這榻椅雖然不大,但不比通鋪好多了。”劉十九撇嘴道。
“通鋪一個屋里睡幾十個人,全都打呼嚕磨牙放屁,還有夢游半夜往你被窩里鉆的,搞不好把你當成女子一般對待。”
“劉十九,你能不能不這么粗俗?”仙清檸道。“真不知道纖竹姐姐是怎么看上你的。”
“呵呵,話糙理不糙。”劉十九訕訕一笑,看著不知訓斥道。“人家郡主都不怕,你個太監怕什么,就這么定了。”
“不,不行。”不知的辭拒絕,引得三人好奇起來。
仙清檸雖然沒和太監睡過一個屋,但小時候身邊沒少過太監,在下意識里并未拿太監當男子。
外加不知比起劉十九和思賒確實更像好人,因此才選了他。沒想到他還一百個不愿意。
“你個奴才還挑揀上了。”思賒想起那一百兩花的冤,越想越氣。“信不信我讓你睡馬圈,什么時候輪到奴才挑揀了。”
“都是少主慣的,和奴才交什么朋友,奴才到什么時候都是奴才,哼。”
“不知你過來。”劉十九白了思賒一眼,拉著不知往里屋走去,剛進屋就襲擊了他。“臥槽,你竟然有反應了?”
“我說你怎么不找,你丫的眼光夠高啊!”
“殿下,殿下……”不知弓著身,,臉色漲紅,連連擺手。“不是您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你這明顯起反應了,我還真不能讓你在這屋睡了,你要半夜忍不住,我可沒法交代。”
劉十九伸出拇指,往身后指了指,悄聲道。
“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嗎?就這么和你說吧,她在圣城有太后罩著,就算圣上和淮南開戰,都沒人敢動她一根指頭。”
“她在淮南那也是橫著走的存在,淮南王的掌上明珠,仙清平的妹妹,號稱天下第一郡主,若不是和圣子差著輩分,圣子都想娶回去當圣子妃。”
“你小子別什么都惦記,這不是個過日子的人。”
“殿下,我沒有,我沒想娶她。”
“我靠,你還想娶她?你小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劉十九震驚道。“老子都沒起過這樣的心思,你小子真刑啊!”
“殿下,我沒說要娶她。”
“惦記人家還不想負責,你這不是耍流氓嗎?”劉十九咂舌道。“嘖嘖嘖……沒看出來,你竟是這樣的人。”
“殿下,你說什么是什么吧,奴才不說話了。”
“你這是承認了,想要完事不負責是嗎?”劉十九掐住不知的脖子,警告道。
“小子,還有一點本王沒說呢,她還是我愛妃的妹妹。”
“太后和淮南王的面子你可以當鞋墊子,但本王的面子,你要敢不當回事,我饒不了你。”
不知抽抽個小臉,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