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旋這人平時如何？”劉十九看了眼他的背影，轉身向右邊走去。

“他啊，鐵血營的老人了，靠資歷熬上來的，出了名的老好人，存在感很低。”黑帆落后劉十九半個身位，道。

“他和誰關系都不差，和誰也都不是那么親近，誰求他都行，因此沒人太把他放在心上。”

“他是貧苦出身，曾靠著一身蠻力，在武試擂臺上打進前十，憑此進的星辰軍。”明月喃喃道。

“黑帆說的沒錯，他只忠于本職，有些過于耿直，不懂得變通。”

“哈哈哈……聽明月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黑帆笑道。“末將給您說個事，您就知道他有多憨了。”

“記得兩年前他還是個隊長，一次演練，夜梟王安排他帶隊在一處山林蹲守，后來敵軍并未從那里進攻。”

“演練完后，夜梟王下令撤兵的時候把他給忘了，結果您猜怎樣？”

黑帆拍腿笑道。“哈哈哈……他竟然在山窩里蹲了三天三夜，若不是要出兵剿賊發現人手不夠，估計他還得呆上一段日子。”

“殿下，你說他傻不傻吧，您不會是想栽培他吧？”

“呵呵，是有些意思。”劉十九唇角含笑，疑惑問道。“他三天沒回來，鐵血營沒人發現嗎？”

“要么說他存在感低呢。”黑帆無奈道。“而且鐵血營的軍紀，呵呵，別說一隊人不回來，就是一半人不回來，只要不是巡山日，褚家都不會管。”

黑帆湊近一些，悄聲道。“殿下聽過殘廢校尉嗎？”

劉十九微微搖頭，黑帆道。“就是褚大壯的姐夫，人都殘廢了，還擔任校尉一職，每月軍餉待遇照領不誤。”

“哦，還有這事？他是在戰場上受傷的嗎？”劉十九皺眉道。“我只聽說褚家的姐夫是個酒囊飯袋，沒想到竟是個殘廢。”

“呃……戰場上？”黑帆瞪大雙眸，玩味道。“也算是戰場上吧，不過此戰場非彼戰場。”

“此話怎講？”劉十九好奇道。

“他是偷人婆娘的時候被堵屋里了，跳樓摔斷了腿。”明月紅著臉，憤憤道。“如此雜碎也配成為校尉，殿下可想而知，鐵血營已經成了什么樣子。”

劉十九雙眼微瞇，感嘆出聲。“這褚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明月暗暗咬牙。“他們死有余辜。”

“少主，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微臣呀？”思賒眨巴著三角眼，左瞧瞧右看看。

“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劉十九神秘莫測道。“對你沒好處。”

“呃……少主，您這么一說微臣就更好奇了。”思賒試探性問道。“你們三個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林中的慘叫真不是人嗎？”

“不是和你說了嗎，是虎群圍攻猴群。”劉十九訓斥道。“別出去亂說話，惹到不該惹的猴，沒人能救得了你。”

“呃……少主，猴子不會說話吧？”思賒不解道。“微臣隱約聽到說話聲了。”

“那么多的猴子，有幾個成精的不是很正常嗎。”劉十九敷衍道。

“少主，猴子說話這正常嗎？再說了，那成精不都是騙小孩的嗎？”

“嗯，我說成精就成精了。”劉十九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你愛信不信。”

“我……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