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賒住嘴。”劉十九轉身撲向思賒,死死捂住他的嘴。“他為本王與褚大壯賭命,本王去救他是應該呢。”
“你們為了保護本王冒死相隨,這份情本王記著呢,這怪不到他。”
“少主,您還袒護他?您讓開,我今日非揍他一頓出出氣。”思賒掙脫不開,抬腳從鞋上摳下一塊爛泥,拍在了不知的臉上。
“思賒,你的情本王算是還完了。”
劉十九推開思賒,回身道。“不知,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被嚇破膽了。”
“殿下,奴才該死。”不知跪倒在地。“奴才害您涉險,罪該萬死。”
“哎,不知,你這是做什么?”劉十九將他拉起,攬著他的肩膀,道。“咱是朋友,你為我出頭,我去救你理所應當。”
“只可惜迷路了,沒能幫上忙,你能平安無事的出了,本王就放心了。”
“朋友?”不知微微愣神,以前只當劉十九是說著玩,沒想到他是當真的。
“能和殿下成為朋友,是奴才的榮幸。”
“呃……本王也很榮幸。”劉十九訕訕一笑,聳了聳鼻子,問道。“不知,你身上怎么有股草藥味?”
“啊?嗅嗅……”不知抬起胳膊聞了聞,拍拍棉袍。“可能是奴才在山里碰到干草藥了吧。”
“哦,有可能,這山里草藥還真不少。”劉十九能聞出來,這不是單一的藥草,而是多種藥草調配出來的,他猜想這和不知能騎白額虎有關,不過并未深究。
一來不知肯定不會說,二來就算說了,對他也沒什么好處。
“不知,趁著城門還沒關,你回宮一趟吧。”來到營門口,劉十九沉吟道。
“褚大壯他們這個時辰還沒回來,怕是回不來了,三品將軍失蹤,我這個當主帥的無論如何要給圣上一個交代。”
“你先回去探探圣上的口風,明個一早本王再回去請罪。”
“殿下怎么知道褚大壯回不來了?”不知微微皺眉,目光看向身后的眾人,見明月和黑帆不敢與其對視,不知立即躬身道。
“奴才遵命,這就回宮。”
“好,探探口風就行,圣上若是怪罪,本王一力承擔。”劉十九拍了拍不知的后背。“路上小心。”
“殿下保重,奴才明早便回。”不知抬腳就走。
“大,大……大公公稍候,末將派人給您牽匹戰馬。”黑帆道。“騎馬能快一些。”
“多謝將軍。”不知躬身一禮,跟隨守門的士卒進了軍營。
“殿下,他是不是都知道了?”黑帆湊近悄聲道。“他雖然還是卑躬屈膝的模樣,但他的眼神好像變了。”
“他沒變,是你們變了。”劉十九喃喃道。“無論他知道與否,我們都要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本王也是為他好,他今晚要是不回宮,就算武藝再好,也是兇多吉少。”
“個人的力量難以與軍隊抗衡,鐵血營要是鬧起來,你們也攔不住。”
眾人進入軍營,劉十九看向左旋。“左校尉,你先回去吧,按照我們商定的說,一口咬定迷路了,什么都不知道,有情況隨時來流星營找我。”
“是,王爺。”左旋拱手一禮,大踏步向左手邊的鐵血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