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人,你不得好死。”
三人破口大罵,不知卻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嘴角。
“我沒軟蛋?我的軟蛋比你們仨的加起來都大,見過種驢的嗎?我的就是,天王殿下給接的,哈哈哈……”
不知和白虎一走,猛虎立即撲向三人,眨眼間便將他們撕成了碎片。
“殿下……”黑帆試探性叫了一聲。
“活著呢,都別說話,慢一點,趁他們有人可吃,我們趕緊走。”三人顫巍巍爬下床,扶著往外走去。
“剛才看到的事千萬別往外說。”
“看,看到什么了?”黑帆搖搖頭。“末將什么都沒看到,也什么都沒聽到。”
明月重重點頭,悄聲道。“我沒得罪那小太監吧?”
“應該沒有吧。”劉十九顫聲道。“可我沒少欺負他,我還打過他,讓他給我放風背黑鍋,還給他找了兩個沒牙的老嬤嬤陪他睡覺……”
“九妹,你也得罪他了。”黑帆道。“你叫他太監,他不是太監,他是大人,以后記住叫大人。”
“一刀就能連甲帶人劈成兩半,這得多大的力氣啊!”黑帆試探性問道。“殿下,您真給他接了種驢的嗎?”
“呃……”劉十九想要撓撓頭,卻發現手有些不聽使喚。
“他那么大的氣力,肯定和這個有關。”黑帆信誓旦旦道。“九妹的家伙小,您回頭給他換個猛虎的吧。”
“放屁,你的才小。”明月羞憤交加,忘了恐懼,給了黑帆一拳。
“他面皮薄,不好意思說。”黑帆趴在劉十九肩頭,伸出小拇指,用大拇指頂著往前推,直到剩下個尖尖才停下。
“我趁他睡著,偷偷看過,就這么大,不細心看根本看不到,您有這本事,回頭給他安個吧,他肯定死心塌地追隨您。”
“我也是,我不要猛虎的,種驢的就行。”
“呃……回頭再說吧。”劉十九推開黑帆,回頭望了一眼,一頭扎進了密林。
……
臨近傍晚,眾人下了山,剛松口氣,就見不知迎面走來。
“殿下,您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奴才就要進山尋您了。”
黑帆與明月大眼瞪小眼,向不知的身后山林看去,生怕竄出一群猛虎。
“呃……我們與大部隊走散了,迷路了。”劉十九碰了碰黑帆和明月,提醒他們別露餡,然后努力將眼前的不知當成宮里的不知小太監,責問道。
“你去哪兒了?我們聽到了虎嘯,還以為你被虎吃了呢。”
“奴才當時慌不擇路跑到了山下,后來進入密林就辨別不出方向了,跑著跑著就從這里出來了。”
不知躬身道。“剛才奴才回營找回來的將士打聽,聽說您去找奴才了,正打算去尋您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劉十九拍了拍不知的肩膀,問道。“褚將軍他們呢?”
“奴才不知。”
“呃……那可能是回營了,我們也先回去再說吧。”劉十九剛邁步向軍營走去,就聽身后傳來思賒的咒罵。
“你個死太監,你知不知道殿下為了找你,差點就回不來了?”
“我們差點都被你害死了,你竟然和沒事人一樣出來了,你咋不死山里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