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劉十九的雙眼瞇了起來。
山林穿行短武器還嫌礙事,更何況是肩扛手提都不方便的長柄偃月刀呢?
“給他……”
“殿下,奴才想用偃月刀。”不知看出了劉十九的心思,搶先一步道。“偃月刀砍頭利索。”
“你想好了嗎?”劉十九越發感覺看不透這個小公公,難道看門的小公公會是隱藏的高手嗎?
劉十九猜測他可能身懷內力,于是悄聲提醒道。
“不知,內力說白了就是激發身體穴位,透支生命潛力,增加爆發力的一種方法,它難以持久。”
“殿下放心,奴才還沒活夠呢。”不知咧了咧嘴,面癱的臉上分不清是笑還是哭。
“奴才還等著殿下給我接個種驢家伙,好傳宗接代兒孫滿堂呢。”
“呃……兒孫滿堂是夠嗆了,驢馬滿圈還差不多。”劉十九勾唇一笑,悄聲道。“思賒的家伙什還行,回頭給你換上,你先對付用。”
“呃……他愿意嗎?”不知壞壞一笑。“他都壞到骨子里了,用他的還不如用種驢的呢。”
“嗯,也是,那還是研究研究換種驢的吧。”
兩人一邊說一邊穿戴上了鎧甲,不知提上偃月刀,如同拿起木刀一般輕松,跟在劉十九身旁向外走去。
“大哥,這小子有些本事呀。”褚二壯擔憂道。“您可得小心些呀。”
“放心吧,不知天高地厚狗閹人,以為有把子力氣就能跟老子比了,比巡山老子從未輸過。”褚大壯冷聲道。
“老二,你讓老三帶隊,你帶人留神點仙景天,那幾處不是人去的地方都讓他嘗嘗滋味,只要他不死,夜梟王殿下就能保住咱們。”
“你就照著半死整他,只要給他留口氣就行,不讓他吃點苦頭,他不會乖乖滾出軍營。”
“大哥放心,我有數。”
……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營外就聚集起了三千多人,除了鐵血營的兩千巡山將士,流星營和黑火營也都出來看熱鬧了。
不夸張的說,就連營內的狗都跑出來了,可見這星辰軍,平時有多無聊。
“褚老虎好賭成性,與人賭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是呀,但與一個太監賭命還是頭一回呢。”
“堂堂朝廷三品大員,鐵血將軍,與一個閹人賭命,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你懂什么?那太監是天王的人,褚老虎這是準備打天王的臉,讓他沒臉統率星辰軍,主動放棄主帥之職。”
“天王也怪可憐的,從小流落在外,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被圣子逼得出了家。”
“是呀,如今得到圣上重用,又四處碰壁,這要被逼得離開軍營,估計只能回寺院當一輩子和尚了。”
“要是換做圣子前來,褚老虎半個不字都不敢說,他這就是故意欺負人。”
“未必如此,聽說天王手段隱晦,算計頗深,表面和氣,實則狠辣無情。”聽到幾人的議論,一個黑衣漢子悄聲反駁道。
“也許你們了解的只是他想讓你們的知道的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