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本將懂了,你這是要替主子出頭,想要博得主子歡心往上爬呀。”褚大壯放聲大笑。
“好,本將成全你,可你也要掂量一下自身的實力,別出頭不成,反給你家主子的臉上抹黑。”
“我只代表我自己。”不知一改謙卑的模樣,挺起身板,伸手指了指頭,一字一頓道。“你能跟上我,這顆腦袋歸你。”
“哼,你個奴才竟然想和本將賭命?”褚大壯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怒喝道。“若不是看在殿下的份上,你連和本將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本將最瞧不上的就是你們這些閹人,你們還不如娘們。”
褚大壯瞥了眼劉十九,壓下怒火,揮手道。“給他們弩兵甲胄,我們出發。”
“褚將軍,本王說了,他是我的朋友。”劉十九鄭重道。“按他的要求去辦,這是帥令,若是他的命不夠資格,那就拿本王的命來賭。”
“少主,您一道帥令砍了他就是,何苦屈尊與他賭命呢?”思賒滿是無奈,悄聲道。
“這要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不好,他的賤命,奴才隨便用點手段,就能讓他帶著家人去和祖宗團聚,您何苦……”
“每個人的命都很寶貴,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劉十九微微擺手,制止了思賒再說下去,雙眼緊盯褚大壯。
“好,賭就……”褚大壯剛要一口應下,一個與他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有八分相似的漢子,提著鎧甲跑了過來,拉了他一把,附耳悄聲道。
“大哥,萬萬不可與殿下對賭。”
“有何不可,老子……”
“大哥您想,您賭贏了可敢傷殿下分毫?這事要傳出去就算您沒傷殿下,那也是大罪,而您要賭輸了……”
“老子不可能輸。”褚大壯怒喝一聲,沒再提對賭之事。
漢子立即上前,見禮道。“末將褚二壯見過殿下,我大哥說話直來直去慣了,并無壞心,殿下切莫與他一般見識。”
“這位小兄弟,我大哥的甲胄只有一套,加上雙錘重達百斤,比重盾兵的板甲還要重上四十斤呢。”
褚二壯和顏悅色道。“小兄弟,您看就穿這身板甲行嗎?”
“行,在幫我找一把四十斤以上的武器。”不知微微頷首,目光始終挑釁的看向褚大壯。
“狗閹人,你是非要和老子賭命是吧?”褚大壯怒喝道。“好,老子就陪你賭,輸了老子命給你,贏了老子親手擰斷你的脖子,挖出你的雙眼,當魚泡踩。”
“大哥……”
“起開……”褚大壯一把推開褚二壯,道。“殿下,您給做個證,末將與這狗閹人賭命。”
“不知,你確定要賭嗎?”劉十九敢拿自己的命賭,那是因為就如褚二壯所,他輸了也沒危險。
可不知就不一樣了,他的身份本就不如褚大壯,若是賭輸被殺,就算白死了。
“賭,奴才要讓這頭井底之豬看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他有多么不堪。”
“你敢罵老子是豬,老子堂堂朝廷三品將軍,你個狗奴才敢罵老子……”褚大壯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劉十九斜跨一步,擋在不知身前,呵斥道。“褚大壯,你已經不是一次侮辱本王的朋友了。”
“你不尊重本王,那是本王德不配位,本王可以不與你一般見識,但你若再跟對我的朋友出不遜,我現在就砍了你。”
“你……”褚大壯雙拳緊握,與劉十九四目相對,略微遲疑,將到了嘴邊的“敢”字咽了下去。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褚二壯上前拉開褚大壯,連連拱手。“來人,給這位小兄弟找一把五十斤的偃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