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書,我之所以沒有全力爭取你,是因為思賒長得一副歹毒模樣,他和本王在一起,本王會引領他走上正途,若是讓他和小人同流合污,定會為禍人間。”
“我犧牲自己的利益,都是為了人間能少一個禍害啊!”
“啊?”思賒左右看看,想要說句,我還在這呢?你能不能收斂點。
可劉十九卻沒給他機會,繼續道。
“紫書,我一路走來,多希望有你這樣的能人輔佐啊。”
“我求賢若渴,渴的要命了,結果卻喝到了一泡馬尿,這我都忍了,還擠出笑臉,來給他請安。”
“可他卻那般對我,你說我能不氣嗎?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劉十九后邊的話聲音并不小,他相信仙錦城都能聽到。
“殿下保重。”紫書心疼的拍了拍劉十九的肩膀,掙脫雙手,后退兩步又行了一禮,這才向遠處走去。
“紫書,你能抽空去我府上坐坐嗎?”
“殿下……”紫書略微遲疑,頂著仙景升噴火的雙眸,道。“多謝殿下相邀,臣得空定會前往。”
“好,那我們一為定。”
“仙景天,你當眾收買本宮的幕僚,意欲何為?”仙景升忍無可忍,怒喝出聲。
“紫書是你的幕僚,不是你的奴才,他有交朋友的權利。”劉十九淡淡道。“在他是你幕僚之前,我們就是朋友了。”
“難道他成為你的幕僚,就要和所有人斷絕來往嗎?”
“只有奴仆才是你的私人物品,難不成你把他當奴仆看待?”
劉十九一甩袖袍向閣內走去,剛要邁上臺階,就看到了思賒那幽怨的眼神。
“說你是禍害,是馬尿,你不愿意了?”劉十九悄聲道。“咱倆關系不和,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結果,咱就成人之美吧。”
思賒好像明白了什么,唇角剛要勾起,就聽劉十九喝罵道。
“礙事的東西,滾回去,從今天開始抄寫四書五經,重新學習做人的道理,再敢有害人的心思,要你好看。”
“少主教訓的是,微臣告退。”思賒陰陽怪氣的答應一聲,快步離去。
劉十九進入通天閣,回手推上閣門,上前跪倒在地。
“兒臣一時沖動惹父帝生氣了,父帝責罰吧。”
“不鬧了?”仙錦城轉過頭,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劉十九,鄭重問道。“你為何說柏林遇刺和景升有關,你還知道什么?”
“回父帝的話,兒臣那日回來,見您無緣無故訓斥景升,因此猜測他與此事有關。”
“你猜錯了,他和此事無關。”仙錦城坐回龍椅,淡淡道。“起來吧。”
“父帝,無論景升如何對我,兒臣都不會傷害他,因為他是兒臣的弟弟。”劉十九挺直身板,與仙錦城四目相對。
“兒臣來圣城是為認親,他們都是兒臣的家人,兒臣從未有過傷害他們的心思。”
“兒臣所求不過是親朋好友都能平平安安,在其位,謀其事,為官就保一地平安,為王就治一方清平,為帝就讓天下百姓吃飽穿暖,別無他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