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景升,你不想說點什么嗎?”仙錦城負手走到仙景升身前,抬腳欲踢,又收了回來。
隨即一甩袖袍走向龍椅,氣哼哼的坐了下來。
“父帝,兒臣知錯,甘愿領罰。”仙景升明白,無論劉十九是真好心,還是故意設計害他,此時他都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了。
因為仙錦城已經信了,他要再辯解,只會讓仙錦城更加失望。
“哼,你知錯就好。”仙錦城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劉十九。
“仙景天,夜明珠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寡人可以不追究,但乾清宮龍脊上的貔貅掉色是怎么回事?”
“那可是純金打造,幾百年風吹雨打都沒掉過顏色,為什么你進宮沒幾天,它們就掉色了?”
“還有御膳房的瓷器,各宮殿的門窗,侍衛的衣袍,最可氣的是太監和宮女的常服也能丟,你說說,什么賊人這么不要臉,連奴才的衣服都偷。”
“父帝,兒臣正要稟報,您就問了。”劉十九訕訕一笑。
“你承認就好。”仙錦城再次拍案而起。
“父帝息怒,您聽兒臣解釋。”
“你還解釋什么?”仙錦城擼起袖子就要動手。“你就是解釋出個花來,寡人今日也要揍你。”
“父帝,兒臣拿這些東西都是為了您啊。”劉十九抱住仙錦城的手,急忙喊道。“兒臣聽說您最近心情不好,想哄您高興。”
“你就這么哄寡人的嗎?”仙錦城一腳將劉十九踹翻,揮舞拳頭沖了上來。
“父帝,您聽兒臣說完,再打不遲,兒臣真是為了您呀。”
“好好好,你說,寡人看你如何狡辯。”仙錦城騎在劉十九身上,舉著拳頭,隨手準備落下。
“父帝,兒臣左思右想,也沒想到辦法哄您開心。”
劉十九道。“后來兒臣去靜安寺,突然想到您和皇祖母的關系一直僵著,于是便打算以您的名義去給皇祖母送些寶貝。”
仙錦城默默放下了拳頭。
“原本這個銀子兒臣是想自己出了,可您也知道,兒臣身無分文,就靠那點月銀根本不夠買什么的。”
“父帝,兒臣總不能給皇祖母送贗品吧?”
“不行,萬萬不可。”仙錦城連忙擺手,辭堅決。“你若送贗品,不許以寡人的名義送。”
“兒臣也是這么想的,若是送贗品,反而讓你們的關系更僵了。”
“那你,那你也不能拿那么多東西呀,金貔貅是乾清宮的象征,你給換成銅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仙錦城站起身,皺眉道。
“還有那些門窗,奴才的常服,你拿去做什么?”
“父帝,兒臣不知皇祖母喜歡什么。”劉十九爬起身,尷尬笑道。“呵呵,不得一樣一樣嘗試嗎?”
不等仙錦城發火,劉十九連忙道。“父帝,兒臣這招雖然笨,但卻真奏效,在兒臣的不斷努力下……”
“怎么樣?”仙錦城滿眼期待。
“皇祖母已經答應回宮過年了。”
“此話當真?”仙錦城的雙眸明顯一亮,下意識的抓住了劉十九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