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九順嘴胡謅,仙景升卻信以為真,放下小童,奪過夜明珠,呵斥道。“炅然,不得胡鬧。”
見仙景升不高興了,小童癟了癟嘴,轉身向外跑去。
劉十九出去的時候,見他正撲到一個女子的懷里。
女子見到劉十九,連忙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王兄,這是本宮的賤室,炅然的娘。”
“叩見天王殿下,殿下千歲。”女子叩了個頭,劉十九頷首示意。
他知道這是仙景升的妾室,與妃子的地位天差地別,而且已經給仙景升生子,還沒扶成側妃,顯然出身并不好。
他為這女子感到悲哀,她連姓名都沒了,只配一聲賤室和誰的娘。
同樣是爹娘生養,為何差距要如此之大呢?
在這里,金錢和物質可以靠后天努力獲得,但身份卻難以逾越,這才是最大的不公。
試問天地間能有幾人有他這樣的勇氣選擇造反呢,他若不是皇子出身,又有幾成把握能走到今天呢?
這一刻,劉十九更加堅信,一定要將身份的公平帶給這里的所有人。
“殿下留步,改日得閑去我的華裳宮做客,帶上您的妃子和炅然。”
劉十九對著小童揮揮手,轉身出了屋。
“王兄慢走。”仙景升一直將他送上小輦,直到小輦轉過墻角,還戀戀不舍的望著那個方向。
“本宮在這里住了快二十載了,卻還沒一頂自己的輦轎,他才來半年就有了。”
“主子,他是靠著厚臉皮討來的,您是要坐龍輦的人。”來福悄聲恭維道。
“呵呵,是啊,這么小的輦轎,坐著憋屈。”仙景升掏出懷里的夜明珠,邊往里走邊擺弄著。
“來福,本宮總感覺這珠子有些眼熟呢。”
“主子,這么大的夜明珠老奴只和您在通天閣見過。”
“通天閣?”仙景升驚呼出聲。“對,就是通天閣,每層的正中都有一顆這樣的珠子。”
“來福,你說這會不會是……”仙景升感覺這珠子有些燙手,再也說不下去了。
“主子,應該不會吧,他就算在怎么膽大,也不敢去通天閣摘夜明珠呀。”來福道。“那可是圣上天天都去地方,要是圣上發現了,還不得……”
“他敢,他有什么不敢的?”仙景升左右看看,慌忙往屋內跑去,一進屋就把珠子裝進盒子,蓋上蓋子,來回踱步。
“這可如何是好?雖說是他送的,但在本宮這里搜出來,也不好說啊。”
“殿下,發生什么了。”綠袍女子還在哄小童玩,怯生生的問了一嘴。
嘭!
仙景升毫無征兆的給了她一腳,罵道。“你懂什么?連個孩子都看不好,竟給本宮丟人,滾,滾出去。”
綠袍女子一聲沒吭,扣了個頭,爬起身抱著嚇哭的小童走了。
“這可如何是好?”仙景升又開始踱步。
“主子,有了,要不您主動給圣上送回去?”來福靈機一動,提議道。“這樣圣上非但不會怪您,還會責罰那位。”
“送回去?”仙景升略微思忖,道。“好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