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父子二人放聲大笑,仙景升反應過來趕緊陪笑,可發出聲音十分牽強,像極了辦完事的公鴨,喜悅中帶著力不從心。
三人吃飽喝足,仙錦城熱了,隨手脫掉龍袍,挺著肚子靠在椅子上打起酒嗝,就像鄰家漢子一般,沒有了半分帝王的威嚴。
與劉十九笑鬧一陣,揮手道。“景天,你先回去吧,父帝和景升還有些事要說。”
“好,那兒臣就先告退了。”劉十九起身打了個嗝,收起嬉皮笑臉,躬身一禮,披上大氅向外走去。
仙景升起身目送,今天的劉十九給他的感覺就像換了一個人。
雖然還有那般不拘小節,但在表面的禮數上已經完全不次于他,甚至笑起來比他還要真誠討喜,就連他都有些喜歡和劉十九相處了。
“你感覺景天如何?”劉十九一走,仙錦城立馬挺起腰板,陰沉著臉,不怒自威。
“父帝,兒臣覺得王兄很好,不過卻有些不真實,像是故意裝出來的,他以前……”
“哈哈……聰明人都是在不斷改變,不斷進步的,只有庸人才會永遠都是一個樣子。”仙錦城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打斷了仙景升的話,冷笑道。
“你變化也很大,大到本帝都有些不認識你了。”
“父帝,兒臣知罪!”仙景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以前對待兄弟和睦,對待長輩孝敬,為人和藹,與人為善……”仙錦城踱步走到仙景升的身前,無奈道。
“可你現在呢?你竟然敢與外人聯手,要除掉你的王兄,你真是太讓寡人失望了。”
“父帝,兒臣冤枉,兒臣沒有……”
仙景升沒等說完,就被仙錦城一巴掌拍翻在地。“你還敢狡辯,你說景天是裝的,寡人看你才是裝的。”
“父帝,你別被他蒙騙了,他最擅長演戲了。”仙景升爬起身,叩頭道。“他栽贓兒臣,他陷害兒臣,兒臣沒有……”
嘭!
仙錦城一腳踹在仙景升的嘴上,踹的他滿嘴是血,捂著嘴不敢說話了。
“你,你,你太讓寡人失望了,太讓寡人失望了。”仙錦城一手指著仙景升,一手捂著胸口,喘的十分厲害,顯然氣的不輕。
“景天知道我不想讓你們兄弟相殘,他明明遇刺,卻怕牽扯到你,回來后什么都沒說。”
“而你呢?你讓無六叫走無二,給仙清正制造刺殺你兄長的機會,你還有臉喊冤叫屈,你還有臉倒打一耙,你真是太讓寡人失望了。”
“父帝,兒臣知錯了,嗚嗚……”仙清正放聲痛哭。“父帝兒臣不再狡辯了,您息怒,保重龍體,您要生氣就打罵兒臣吧。”
“兒臣聽說您讓景天領兵,兒臣一時氣不過,聽了仙清正的鬼話,嗚嗚……”
“兒臣沒想殺景天,仙清正答應兒臣不殺景天,只是將他打傷,讓他無法領兵。”
“父帝,兒臣想為您分憂,這么多年一直是景韜領兵在外,兒臣也想領一次兵,試問那個男兒不想征戰沙場呢,父帝,嗚嗚……”
“兒臣鬼迷心竅,兒臣一時糊涂,兒臣甘愿受罰,嗚嗚……”
仙景升淚流滿面,一邊哭訴一邊打自己嘴巴。
見他這般,仙錦城反而下不去手了。“好了,夠了。”
仙錦城一甩袖袍坐回龍椅,沉默半晌,問道。“你現在還想和景天爭奪主帥嗎?”
“兒臣不敢了,兒臣以后什么都不爭了,父帝給什么兒臣就要什么,父帝不給兒臣絕不再爭。”
仙景升如釋重負,用力叩頭。“兒臣以后對待王兄,就像親兄長一般,即便他有加害兒臣之心,兒臣也絕不傷他分毫。”
“好,記住你的話。”仙錦城滿意的點點頭,起身向外走去,丟下一句。
“寡人給的你們可以拿,寡人不給的誰敢伸手,寡人就剁了他的手,誰敢伸頭,寡人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