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毅打開通天閣的門,仙錦城就見仙清音立在廳中,正在冷眼望著他。
“咳,馮毅,去告訴圣子,讓他坤寧宮看望一下他的母后吧。”
“是。”馮毅答應一聲,揮手叫走了不知等人,自己也加快腳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清音,我正要找你呢。”仙錦城訕訕一笑,邁步進入閣內,回手關上了門。
“快幫我擬一道旨意送去淮南,仙清正刺殺皇子,意欲謀反,被當場抓獲,讓淮南王親自來圣城說明此事。”
“他若不來,他就是指使仙清正謀反的幕后之人,本帝先扣他個蓄意謀反的帽子,在發兵征討,名正順。”
他繞過仙清音,若無其事走到桌前,將外袍脫下掛到了衣架上,故作輕松的拿起奏折,打開笑道。
“清音,你批閱的奏折每次都能一語中的,簡潔明了,比我批閱的要好多了。”
“今日我沒批閱奏折。”仙清音緩緩轉過身,眼神復雜的盯著仙錦城。
“呃……我說以前的。”仙錦城看了眼手中的奏折果然沒批,不由尷尬的笑了笑,避開了仙清音的目光。
“對了,你打算如何處置清悅?”仙錦城好似邀功一般。“上次刺殺景天她雖有參與,但并無實證,這次她抵賴不掉了。”
“知道景天要去祭拜無七的只有她們,而接觸過仙清正的只有她一人。”
“刺殺皇子,意欲謀反,無論哪一條都夠治她死罪,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留她一命。”
“你不覺得你很殘忍嗎?”仙清音冷笑一聲。“你們畢竟一起生活二十載春秋了,你忍心這樣對她嗎?”
“清音,殘忍的不是我,殘忍的是她。”仙錦城激動的轉過頭。
“是她拋棄了寡人,寡人給過她一次機會了,是她為了淮南,為了景升,為了自己,選擇背叛了寡人。”
“寡人說過,她當我是家人,就永遠是我的家人,他若不當我是家人,那我就不是她的家人了。”
“好,我們不說她的事。”仙清音柳眉微蹙,緩步逼近。
“我問你,仙景升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會卷進來,你事先就知道無二會被叫走,十九會有危險對嗎?”
“景升是個意外……寡人并不知道他今日回到圣城,而且還恰巧……”
“仙錦城,你在撒謊。”仙清音冷笑道。“你改掉了撒謊時眼神躲閃,不自覺咽口水的習慣,但你的食指和拇指還是會快速摩擦。”
“下次撒謊最好穿上長袍,或是躲到桌子后邊去。”
“清音,我派出了無極,有他在景天不會有事。”仙錦城的臉有些發燒,一時手足無措。
這個時候他羨慕起劉十九,自己要有他一半的厚臉皮,也不至于這般狼狽。
“你要不信,我這就喊無極過來,你當面問他。”
“哼,當利劍刺入十九心臟那一刻,別說是無極,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仙清音怒道。
“我和你說過,王府大街那次是我的底線,你又一次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仙清音快步來向劍架,拿起兩柄寶劍,丟給仙錦城一柄,緩緩抽出另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