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沒問你。”仙錦城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瞥向仙景升的眼神卻冷冰冰的。
仙景升整個人像是被定了身,聲音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臉上。
“景天,祭奠無七還順利嗎?”
“回父帝,一切順利。”劉十九有些受寵若驚,心中更加疑惑不解,已經開始猜想仙錦城是不是在飯菜里給他投毒了。
“南風冷的早,下雪也早,今日見到圣城落雪,觸景生情,就在外邊多逛了一會,這才回來遲了。”
“你來圣城有半載了吧?”仙錦城拍了拍劉十九扶著茶杯取暖的手。“雖然只有短短半載,但父帝感覺和你就像相處了幾十年一樣。”
仙錦城神秘一笑,低聲道。“你和為父之間發生的事,就算把他們幾個捆在一起也不及。”
來了,來了,這是要找我清算了嗎?劉十九心中悲呼。
“哈哈,父帝是說你的到來讓我的原本枯燥的生活精彩了許多。”仙錦城好似讀懂了劉十九的心聲,又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父帝要感謝你。”仙錦城端起酒杯,敬向劉十九。“景升一起吧,你也該感謝你的兄長,若是他的母后當年肯留在圣城,圣子之位豈會輪到你。”
仙景升已經端起杯,臉上的笑容都準備好了,可聽完后邊的話又僵在了臉上。
“你不愿意敬你王兄嗎?”
“兒臣不敢。”仙景升臉色漲紅,舉杯道。“王兄,王弟敬你,感謝你給父帝帶來的‘精彩’。”
仙景升將“精彩”說的格外大聲。
“兒臣不敢當。”劉十九慌忙起身,跪倒在地。“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父帝要想處死兒臣,就盡快吧,不要折磨兒臣這幼小的心靈了。”
“雖然兒臣不知哪里做錯了,但父帝要做的事一定沒錯,兒臣甘愿領死。”
“咳咳……哈哈哈……景天,你這是做什么?”仙錦城嗆了一口酒,大笑道。“誰說要處死你了?”
“父帝,您對兒臣太好了,兒臣害怕!”
“本帝以前對你不好嗎?”
“能說實話嗎?”劉十九試探性問道。
“你說,本帝恕你無罪。”
“那兒臣就說了。”見仙錦城真沒有處死自己的意思,劉十九將心放進肚里,起身喃喃道。
“父帝以前對兒臣動輒打罵,用不到兒臣的時候從不給兒臣好臉色,還有……”
“讓你說你還真說呀!你個小兔崽子。”仙錦城舉手欲打。
劉十九大喊道。“你看看,你看看,又來了。”
“你這個小兔……哈哈哈……”仙錦城罵到一半,想起在平安居時,劉十九說的那句“老兔子精”,不由大笑出聲。
“以后父帝不會在打罵你了,坐下用膳吧。”
“君無戲,父帝你可別忘了。”劉十九笑著坐下身,給仙錦城滿上酒,又沖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仙景升笑了笑。
“圣子殿下快請入座,這杯敬您,借花獻佛,為您接風洗塵,再次祝賀殿下凱旋而歸。”
“呃……多謝王兄。”仙景升連忙舉杯,卻笑的十分牽強,因為他已經明白仙錦城為何如此對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