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拜見父帝,父帝萬歲萬……”
“起來吧,以后不必多禮。”仙錦城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喃喃道。“心里若有敬意,不在乎這些虛禮。”
“謝父帝厚愛。”劉十九又拜了拜,隨即爬起身,有些拿不準仙錦城的心思,于是并未多。
“今兒怎么這般拘謹?”仙錦城批閱完手中的奏折,抬起頭打量著劉十九。
“呃……兒臣不想惹父帝生氣。”劉十九躬身道。“父帝日理萬機,兒臣看在眼里,不能為您分憂以是不孝,怎敢在給您添亂呢。”
“哈哈,你這樣子寡人都有些不認識你了。”仙錦城放下筆,饒有興致的說道。“景天,你還有幾副面孔是本帝沒看到的?”
“回父帝,這才是兒臣最真實的一面,以前那些都是為了活命,不得已而為之,其實兒臣十分自卑,膽小,內向……”
劉十九跪坐在地,低頭道。
“昨夜姨母找到兒臣,說出了父帝的難處,將兒臣痛罵一頓,兒臣反省一夜,明白了父帝的良苦用心,所以決定不再偽裝下去了。”
“兒臣的命是父帝給的,自然屬于父帝,以后兒臣一切都聽父帝安排。”
劉十九的一番話,說的仙錦城都有些不會與他相處了。
在他的印象里,劉十九就是個魔丸,還是那種專和父母對著干的魔丸。
突然變成靈童,變成聽話寶寶了,這誰受得了。
“咳,咳……”仙錦城輕咳兩聲,心道,裝的,肯定是裝的,看本帝不揭穿你。
“你能有這份孝心本帝很欣慰,昨晚你提及要征討淮南,有何具體打算嗎?”
“回父帝,兒臣有罪。”劉十九叩了個頭。“兒臣昨晚不該吹噓南風兵馬眾多,其實南風只有兩萬鐵騎和數萬輕騎,其余步兵水軍都不成規模。”
“請命南征也是戲對嗎?”仙錦城的臉冷了下來。
“父帝息怒,兒臣是真心想要南征,替父帝分憂。”劉十九高聲道。“雖然南風兵馬不多,但兒臣在西州還有些交情。”
“獨孤萬里曾救兒臣性命,兒臣感念其救命之恩,拜為義父。”
“兒臣還曾在機緣巧合下幫助仙霄荇平定了反賊仙霄漢,算是對他有恩。”
“兒臣想嘗試說服他們放下個人恩怨,為國為民共同對付淮南王。”
仙錦城微微頷首,示意劉十九繼續說下去。
“父帝,兒臣實不相瞞,其實兒臣多次拉攏仙若蕓,兒臣知罪。”劉十九又叩了個頭。“兒臣之所以這么做,是怕仙若蕓會攻打南風,僅此而已。”
“拉攏的如何?”仙錦城淡淡問道。
“回父帝,仙若蕓并未同意追隨兒臣,不過兒臣與她達成了默契,兒臣用南風的兵馬幫她對付那些諸侯,得到的財寶一人一半,她則答應不攻打南風。”
“只有這些嗎?”仙錦城皺起眉頭,目光緊緊的盯著劉十九。“這么說來仙若蕓比淮南王還要可惡了,淮南王只是陽奉陰違,她竟然……”
“父帝,并非如此。”劉十九滿臉愧色。“其實打劫那些諸侯的事,是兒臣提及了。”
“兒臣并不是舍不得那些土地分給諸侯,而是南風連年征戰,早就空了,若是沒有這筆財寶當做軍餉,兒臣的兵馬怕是就要嘩變了。”
劉十九悲聲道。“兒臣知罪,兒臣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