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打算幫他是嗎?”思賒轉過身,氣惱道。“你們就這樣被他的三兩語收買了對嗎?”
“你們這么做和背叛主上有何區別?”
“思賒,你太較真了。”紫書拍了拍思賒身上的灰塵,道。“主上曾說過他有兩個愿望,只要實現這兩個愿望,死而無憾,這話你還記得吧?”
思賒輕哼一聲,沒有開口,紫書繼續道。,“主上沒說這兩個愿望是什么,我曾經也只能猜到一個,那就是一統天下。”
“可自從我見到主母,便猜到了第二個愿望。”
“你沒發現有清音主母在的時候,主上從不稱孤道寡嗎?”
“那又如何?”思賒不屑道。“主上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大局。”
“是,這點我認可。”紫書微微頷首。“但若不到萬不得已,主上不會舍棄這個愿望,那是他畢生的心愿。”
“你到底想說什么?”思賒眉頭緊鎖。
“我想說你別去多嘴,不然只會給自己招來禍患,搞不好還會連累兄弟們。”紫書無奈搖頭,向外走去。
“我去睡了,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還有,即便我認為天王殿下說的有理,但主上永遠都是主上,即便他不對,我也會聽計從。”
魏陽與游極不約而同的起身點頭,先后向外走去。
屋內只剩下思賒,還在用陰冷的眼神,與匕首中的自己久久對視。
……
劉十九回到錦繡宮,一進屋便給了自己一巴掌,后悔的直跺腳。
他打思賒并非意氣用事,而是想用震懾四人的方法打開局面,好有機會將他的想法說給四人。
他并未指望當場說服四人,只是想讓他們更加了解自己,以便將來真要站隊的時候,自己也有一些優勢。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打了一個心胸狹隘的家伙。
看著思賒那始終陰沉沉的眼神,劉十九便知道打錯人了。
“唉,早知道找個理由打紫書好了,他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我打他都是為他好。”
劉十九來回踱步道。“這個思賒在酒桌上就不怎么說話,以為他是個悶葫蘆,老實人,打一下給點甜棗就好了,沒想到是個陰險小氣的家伙。”
“唉,要捅到父帝哪兒去,我最多就是挨頓毒打,可卻坑了老馮了。”
劉十九接連嘆息,轉悠了半個時辰,天都亮了,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最后只好上床睡覺,準備見機行事。
當日晌午,劉十九被馮毅的叫門聲吵醒,起身做足了心理準備,這才推開了宮門。
“殿下,老奴知您睡得晚,所以便沒來送早膳。”馮毅歉意一笑,問道。“殿下昨晚睡得好嗎?”
“呃……好,好,好的不得了。”劉十九讓開身,放馮毅進了院,然后探出頭看了看隔壁。
“還沒起床嗎?”劉十九推上門,試探性問道。“沒人背后嚼舌根吧?”
“殿下說誰?”馮毅微微愣神,跟隨劉十九進了屋,打開食盒,從中拿出菜肴擺在桌上。
“隔壁呀。”劉十九沖著屋外揚了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