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魏陽……”
“紫書,這是個人吃人的世道,我不想我的子孫有一日也成為行尸走肉,我不能保證我們永遠都是吃人的人,而不是被吃的人。”魏陽搖搖頭,滿眼期盼看著劉十九。
“唉。”紫書輕嘆一聲,扭過了頭。
“行尸走肉……形容的很貼切,他們就是行尸走肉。”劉十九略微思忖,沉吟道。“該怎么說呢。”
“我無法喚醒他們反抗邪惡,即便那些地主惡霸在邪惡一百倍,只要足夠強大,他們就會選擇聽天由命,一代一代的慢慢去適應……”
“但我能讓他們看到地主軟弱的一面,只有如此,他們才敢直起腰桿子,為了活下去而放手一搏。”
“僅此而已。”劉十九淡淡一笑,揮了揮手,開門之際,道。“若是有一天你們的良心回來了,不想在裝聾作啞了。”
“記得少年的心最容易喚醒,他們的奴性還沒有根深蒂固,而且又天不怕地不怕,只要認準是對的事,把天捅個窟窿也在所不惜。”
劉十九的身影消失良久,屋內的四人還沒回過神,即使回過神,也沒人愿意先開口。
直到一陣冷風溜入屋內,魏陽打了個冷顫,游極才關上門,挑了挑火盆道。“今晚就當什么都沒發生吧。”
“嗯,如此最好。”紫書附和道。“稟報主上只會給他增添憂愁。”
“是呀,況且我認為天王殿下說的并沒有錯……”
“咳,夠了魏陽,你的想法很危險,以后不要再說了。”紫書拍了拍魏陽的肩膀,看向思賒,魏陽與游極也同時看向他。
“哼,就當什么都沒發生?你們說的輕巧。”思賒走出墻角的陰影,指了指自己的臉。
三人仔細打量,只見他左臉上有個清晰的巴掌印,右臉的大腳印紫紅相交,紋路清晰。
“噗……哈哈。”魏陽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紫書與游極急忙扭過頭,不敢再看。
思賒皺起眉頭,快速走到燭火前,拿出匕首借著燭光打量自己的面容。
“嘶……”思賒咧嘴剛要咒罵,疼的趕緊閉上嘴,嘶了幾口涼氣,低聲道。“此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
“思賒,其實你怪不得殿下。”魏陽捂著嘴,提醒道。“是你先要給人家告狀的,你忘了?”
“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結,天王殿下既然已經不再計較,我看就算了吧。”游極道。“我們的身份特殊,此事鬧到主上那里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主上最多就是訓斥一番殿下,可你卻與殿下結了仇,日后如何誰也說不準,沒必要因為一口氣,堵上全家性命。”
紫書走到思賒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悄聲道。“殿下是主母撫養長大的,主上這些年從未讓我們與朝中之人有過交集,更是很少和我們提及朝中之人。”
“可這段時間來往信中卻頻頻提起主母,更是讓主母與我們同桌共飲。”
“還有你記不記得仇牛曾經稱呼圣后為主母,結果被主上訓斥的事。”
“這次我們稱呼仙清音為主母,主上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證明什么你明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