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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安居后不遠處有兩排寮房,二十余間,是靜守師太專門為仙暮雪的客人所準備。
近些年很少有人來此久居,只有藍羽涅一直住在靠左一間不起眼房內,方便隨時為仙暮雪調理身體。
這日傍晚,劉十九剛巡視領地回來,便被藍羽涅拉了過來。
“老藍,你這住處有點寒酸啊。”
看著一桌一椅一床和滿屋的藥材,劉十九不住搖頭。“要不你也學我,死皮賴臉住在靜安居得了。”
“正所謂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劉十九突然想起什么,嘿嘿笑道。“哎,這話不對了,你臉皮薄也沒少吃,你都連鍋端了。”
“我差點忘了,你不睡這里的,嘿嘿嘿……”
“咳咳……小友勿要說笑了。”藍羽涅老臉一紅,道。“暮雪找你有要事。”
“姑姑找我?”劉十九不解道。“那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說罷就要往外走。
藍羽涅急忙拉住他,向外張望一眼,隨即快步走向藥柜,抽出一個不起眼的藥匣,將手伸入其中猛然一拽,只聽咯吱吱的聲音響起。
隨即嚴絲合縫的中藥柜竟然從中分開,下邊出現一段木質樓梯。
“哎呀老藍,可以呀,這是你們幽會的密道嗎?”劉十九好奇的打量一番,急切揮手,道。“快,快關上,別讓姑姑知道了。”
“她要知道我發現了你們的秘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劉十九心疼的拍拍藍羽涅的肩膀,悄聲道。
“在靜安居住這段時間我才知道姑姑有多暴躁,這些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過來的,這身上是不是常年青一塊紫一塊的。”
“唉,但凡腦子正常一點,也不受這份罪呀,老藍,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小友不必擔心老夫,暮雪還是很溫柔的,她從不與老夫動武。”
“她溫柔?她要溫柔我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是怎么回事?拔的罐嗎?”劉十九撩起衣袍,翻了個白眼。
“小友,這也怪不得暮雪,就你這張嘴換做是誰也會忍不住動手的。”藍羽涅訕訕一笑,不等劉十九接話,連忙道。
“小友,暮雪在下邊等著呢,她找你有正事,我們快下去吧。”
“在你們幽會的密道里找我有正事?”劉十九滿臉狐疑的跟隨藍羽涅下了密道,悄聲問道。“老藍,你倆不會是想合謀弄死我吧?”
“我承認最近在圣城出了點小名,賺了點銀子……丟了個大臉,但罪不至死吧。”
“老藍,咱倆可不只是至交好友,咱倆還有一層岳婿關系和一層師徒關系呢。”
“正所謂為朋友兩肋插刀,一個女婿半個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無論從哪兒論,你都不能害我呀。”
“你要害我,不僅是出賣朋友,還是弒父殺子呢。”
劉十九一邊嘟囔,一邊小心翼翼跟著藍羽涅走出甬道,進入了一個寬敞至極的大廳。
廳內燈火通明,裝修華麗,仿佛宮殿一般,絲毫看不出這是地下。
“狗王殿下舍得回來了?”
劉十九沿著聲音望去,只見仙暮雪坐在碩大的王座內,看著手中的折子。
她的下手站著一個瘦高的男子,看清男子的臉,劉十九不由驚呼出聲。
“苦心師叔,你怎么在這兒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