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慕雪并未搭理劉十九,而是沖著苦心微微頷首。“說吧,無需保留。”
“是。”苦心極其恭敬的點點頭,轉過身看向劉十九。
“今日圣城來了八個人……”
“八個人?圣城每天來來往往的人成千上萬,今個怎么就來八個?”
劉十九打斷苦心的話,好奇道。“他們有什么特殊的嗎?莫不是聽說我有狗王,找我來斗狗的……他們的狗怎么樣?”
劉十九一邊說著,一邊繞過案幾,走向王座。
“姑姑,往那邊點,我得坐下歇會。”
“今天太累了,旺財不給力,和大頭黃打的旗鼓相當,我見情況不妙,只好親自下場,趁著拉架的機會給了大頭黃的要害一腳。”
“王二麻子眼睛太賊了,竟然看見了,和我撕打起來了。”
“哼,他也不想想,我可是練家子,要不是街上的人好相勸,我非要他好看。”
劉十九一屁股坐在王座上,順勢向后靠去,一手抓捏雪貂皮的椅墊,一手撫摸白狐皮的靠背。
“我的天,都是真的,在這上邊休息得老舒服了吧?”
“姑姑,這東西以后可得傳給纖竹哈,仙清檸是個白眼狼,你指望不上他,以后養老送終,還得我和纖竹……”
“住手,滾開。”仙暮雪跳起身,仿佛自己被摸了一般,臉色極其難看。
“做什么?又想打我?”劉十九張開雙臂,叫喊道。“來來來,打打打,打死我算了。”
仙暮雪一不發,抬腳欲踹,劉十九慌忙喊道。“纖竹讓你照顧我,可沒讓你整天打我。”
“你果然更喜歡仙清檸,不在乎纖竹……打吧,打死我算了,像我和纖竹這樣沒娘的孩子,就注定到哪兒都受欺負。”
“你還有臉和本宮提纖竹?”仙暮雪怒不可遏,但還是放下了腳,指著劉十九呵道。“你這段時間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快要害死她了。”
“我害纖竹?”劉十九皺起眉頭,不解道。“我吃吃喝喝,凡事不管,整日溜貓逗狗怎么會害纖竹呢?”
“你這般模樣要裝到什么時候?”仙暮雪厭惡的瞥了劉十九一眼,后退兩步,站到了王座邊上。
“你當仙錦城忌憚的是你嗎?他忌憚的是你背后的勢力,你就是裝瘋賣傻,不肯放權也沒用。”
“姑姑誤會了吧,我現在手下除了一條狗兩只貓在沒什么了,對了,有一只貓每次征用還得賄賂,賄賂不成還得偷,真要算下來,就一貓一狗還有我了。”
劉十九無奈的攤了攤手。“這要也算勢力,那我也沒辦法了。”
“劉十九,你要再敢給本宮裝無賴,本宮就……就……”仙暮雪雙眸微瞇,眼中已經出現殺意。
“暮雪……居士息怒。”藍羽涅快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安撫住仙暮雪,又沖著劉十九拱手作揖道。
“小友,居士猜測纖竹會有危險,你也不想纖竹出事吧?”
“還請稍安勿躁,莫要胡鬧插話,聽居士和苦心大師說完可好?”
“我沒胡鬧,我本性……”
“哼,你以為裝成這樣就能成為“漁翁”嗎?”仙暮雪打斷劉十九的話,冷聲道。“你太小瞧他們了,也太高估自己了。”
劉十九靠在王座上沒有出聲,等待著仙暮雪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