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暮雪思忖良久,咬牙道。“滾回去告訴他,休想,別把本宮逼急了,不然他也別想好過。”
“我父帝早就料到你會這么說。”劉十九搖頭輕笑。”他說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有招使去,沒招死去。”
“大不了將靜安寺夷為平地,將后山的東西挖出來,昭示天下,讓你身敗名裂。”
“他還讓我當眾大鬧一場,將這事挑出來,讓你顏面掃地。”
“不過你也知道我和纖竹的關系,我不忍心讓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因此才好相勸。”
劉十九頓了頓,苦口婆心勸道。“要我說你還是給他吧,我父帝現在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你要不給,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
“你說真要鬧到那個地步,你拍拍屁股進棺材了,你讓纖竹怎么做人?”
“她要知道崇拜的人,是一個道貌岸然,貪得無厭,惡事做盡……”
“住嘴。”仙暮雪抬手抓住劉十九的衣領,將他拉到身前,冷聲道。
“滾回去告訴仙錦城,讓他來找本宮,讓他親口來找本宮要,本宮倒要看看,他可有臉開這個口。”
“本宮對他仁至義盡,他要有臉張嘴要,那……那就當本宮眼瞎了。”
“滾,本宮不想再見到你,以后離纖竹遠點。”
劉十九被推的后退數步,險些摔倒。
嘶,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呀。
他嘟囔一聲,又湊了上去。“居士息怒,我也是為你好,我父帝還說了,你要不給,他就弄死藍前輩。”
劉十九沖著向這邊走來的藍羽涅,揮手打了個招呼。
“他敢!”
“我都說了,他現在已經瘋了,六親不認,滿眼都是銀子。”劉十九痛心疾首道。“我攤上這樣的父帝,你攤上這樣的兒子,咱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我靠本事弄了點陳年母茶,他非要,我不給,他就要揍我。”
“說這么疼我,那么愛我,自己左右擁抱,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卻逼我當和尚,你說他是什么人品吧?”
仙暮雪屏息靜氣,盯著劉十九看了一會,邁步向前悄聲道。“你這么恨他,不如幫本宮殺了他可好?”
“事成之后,本宮扶你坐上帝位。”
“呃……這不太好吧。”劉十九撓了撓頭。“怎么說他也是我親老子,再說我也打不過他。”
“你不是擅長下毒嗎?”仙暮雪冷笑道。“你還不知道吧,大元祖訓,有圣子時圣子繼位,沒有圣子時,由諸侯們推選繼位者,票高者得。”
這么民主嗎?劉十九心中剛出現這個念頭,就聽仙暮雪道。
“支持誰的諸侯多,那不過是本宮一句話的事,甚至圣子,本宮也可以幫你除掉。”
“你只需毒死仙錦城,大元帝位就是你的。”
“這……”劉十九摸了摸下巴,面露驚色。
媽的,老子是來忽悠她的,怎么讓她給忽悠了……
思及此,劉十九板起臉,義正辭道。“仙前輩,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絕不會做出傷害我父帝的事。”
“監院和掃地僧,你到底交不交?不交咱就事上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