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九來到定心門,剛想打聽悟能的去向,守門弟子卻比那小沙彌跑的還要快。
“我長的這么嚇人嗎?”
劉十九在大雄寶殿前的許愿池照了照,摸了摸臉頰,喃喃道。“挺帥氣的呀,怎么都怕我呢?”
“不就是打死幾個小和尚,打殘幾個老和尚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聽聞此,周圍的香客紛紛側目。
劉十九沒有搭理他們,繞過許愿池,往大雄寶殿擠去。
來到大雄寶殿前,只見殿外跪著的香客黑壓壓一片,數之不盡。
劉十九小心翼翼,盡量不踩到他們,走上了紅毯大道。
值守的弟子見是劉十九,大驚失色,幾個快步往里走去,剩下的硬著頭皮站在門口,不敢與他對視。
“佛祖過誕辰,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通知小僧呢?”劉十九責問道。
“你們躲這里吃席,竟然不肯給小僧一席之地,就不怕小僧來掀桌子嗎?”
“悟,悟高師兄……”
“誰是你師兄?讓開,不然腦殼給你打碎。”劉十九對著兩個靠前弟子的光腦殼敲了兩下,嚇的兩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殺人了,殺人了……”
剩下的幾個值守弟子,叫喊著往里跑去。
他們的喊聲雖然不小,但與數百人齊聲誦讀的佛號相比卻不值一提,因此并未引起騷亂。
劉十九邁步進入大雄寶殿,只見左殿盤坐一百多僧人,穿著十分莊重,為首的苦禪穿著錦[袈裟,身后的老和尚也都一身赤金袈裟,就連二代弟子,也都披戴著彩袍。
再靠左邊,有站著的,有跪著的,還有趴著的,衣著各異,十有八九續著長發,劉十九猜測應該是重要的香客。
紅毯右邊的是尼姑,全都裹得嚴嚴實實,若不是從誦佛號的聲音來判斷,根本看不出她們是女子。
再往右同樣是一群香客,不過都是女子。
劉十九的目光落在為首的女香客身上。
仙暮雪,她也來了,看來今天真是個大日子呀。
嗯?我家丫頭沒來?
她自己在靜安居呢?
思及此,劉十九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嘟囔道。“不行,不行,劉十九,你是干大事的人,不能貪戀女色。”
“嗯,對,干完大事,在貪戀女色不遲。”
劉十九嘟囔完,開始尋找悟能的身影,最后在二代弟子中看到了一個胖子。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阿彌陀佛……”
“師兄,念的不錯呀,這是哪本佛經里的內容,我咋沒聽過呢?”
“上乘佛法你不懂,快去忙你的,別耽誤貧僧禮佛。”悟能以為是與他熟識的打雜弟子,眼睛都懶得睜一下,便要揮手打發。
“師兄,最近沒去找翠花嗎?”劉十九掐了掐悟能的大胖臉。“怎么黑眼圈都沒了,臉蛋也光滑了。”
“你說什么?”悟能震驚的瞪大雙眼,見是劉十九,驚呼道。“你怎么出來了?”
“小僧怎么不能出來呢?這靜安寺是師父的,師父的就是我的。”劉十九笑道。“我想出來就出來,不行嗎?”
“呃……師父知道嗎?”悟能壓低聲音,瞥了眼前方的老僧。
“他老人家還不知道呢,我來是問你幾件事。”劉十九拉著悟能道。“走,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