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狂被嘮叨的動了肝火,臉色漲紅。
樸國昌滿不在乎,老神在在道。
“元帥現在的兵馬確實有數十萬之眾,但真正能戰的也只有您的十萬東海騎兵吧?”
“而培養這十萬騎兵,耗費多少銀兩咱先不說,元帥又付出多少心血呢?”
“培養這十萬騎兵,元帥足足用了七個春秋寒暑啊!當今亂世元帥還有七載春秋培養親信嗎?”
“樸國昌,你究竟要說什么?”
秋如狂氣的下意識握住三尖兩刃槍,心里已經在權衡,要不要一槍捅死這個聒噪的商賈。
“呵呵,小人想說,不如與燕王談談,若是能不戰而退其兵,豈不是再好不過。”
“媽的,要談就談,老子還怕他劉十九不成,何須你說這么多廢話。”
“走,你隨本帥去談,本帥怕忍不住一槍戳死他。”
“駕駕!”
秋如狂說著拍馬就走,樸國昌無奈的搖了搖頭,緊隨其后。
……
一刻鐘時間眨眼便過,鷹嘴山卻遲遲沒有動靜,劉十九不免有些焦急。
真讓他沖過去拼個魚死網破,非他所愿。
就當他想使出殺手锏,怒罵秋如狂,逼他出來時。
就見鷹嘴山內沖出一隊驍騎,驍騎向左右分開,露出秋如狂威武的身影。
“黃口小兒,速來受死!”
秋如狂剛一見到劉十九,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拍馬沖鋒,樸國昌趕忙勸住了他。
劉十九見到秋如狂松了口氣,一揮手,率領達哈魯等人迎上前去。
“秋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劉十九語氣如同見到了老朋友,秋如狂卻沒心情和這個殺父仇人談笑,怒道
“你不死老子哪里有好?你個黃口小兒,沒想到也有落到老子手里的一天,看槍!”
“元帥息怒,元帥息怒……”
樸國昌不住勸阻,見不管用,拍馬上前死死的抱住秋如狂的手,剛制止了秋如狂。
劉十九便來了一句。
“嗯,看了,槍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秋如狂聞氣得哇哇怒吼,甩開樸國昌就要拍馬沖鋒。
“老子就讓你看看我的槍好不好用!”
“元帥,元帥,他是故意在激怒你,別忘了我們的來的目的,元帥,一切以大局為重,元帥……”
樸國昌已經有些后悔來談判了,知道秋如狂脾氣火爆,來了脾氣就跟精神病一樣,沒想到見到劉十九立馬病情加重。
秋如狂雖然脾氣暴躁,但卻不傻,聽到樸國昌的喊聲,勒住韁繩,死死盯著劉十九,呵道。
“黃口小兒,速速滾開,不然等老子大軍到來,要你好看。”
“看什么?看戲嗎?你和那老頭演的不錯,你演的瘋狗,那老頭演的狗主人,對了他是你的主人嗎?不然怎么還能隨意命令你呢。”
“呀呀呀……欺人太甚!”
“元帥,他在故意激怒你!”
秋如狂睚眥欲裂,舉著三尖兩刃槍猶豫不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