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氣的直跳腳,因為給劉十九戴賣國賊的帽子,遭到次郎訓斥的伊藤也怒道。
“次郎君,這劉十九根本就沒當我們是聯盟,不如我們趁他現在孤立無援,發兵一舉拿下金山。”
鈴木接話道。
“次郎君,若是我們拿下金山不但沒了后顧之憂,也就不用為糧草發愁了。”
小郎喊道。
“打他,把他從我們這里騙走的銀子都搶回來。”
次郎雖然氣,卻沒昏頭,擺手制止了幾人,沉聲道。
“現在南風各方勢力都在爭先恐后的罵燕王,卻沒有一個人提議攻打金山,你們知道為什么嗎?”
見眾人不說話,次郎又道。
“那是因為北涼沒亂!”
“燕王賣國鐵證如山,如此強大的輿論,劉十九都沒有出面澄清,哪怕狡辯兩句都懶得做,可就是如此北涼竟然還是沒有亂。”
“你們知道這代表什么嗎?你們知道賣國賊這三個字的重量嗎?”
“哪怕是南風太子背上這三個字,也會頃刻間死無葬身之地,更何況是其他封王。”
“若是換做其他勢力,無論是東海還是南詔或是西域,他們早就被有朝廷撐腰的百姓生撕活剝了。”
次郎負手而立,感慨道。
“北涼的團結超乎了所有勢力的想象,只要北涼沒有一定,南風沒有勢力會替朝廷誅殺燕王,我們更不能給南風朝廷當槍用。”
聽了次郎的分析,除了麻生屋內諸將全部一臉震驚,渡邊率先回過神,起身指指滿屋石頭,笑道。
“次郎君,我認為我們多花十萬兩并不是壞事,最起碼證明了劉十九是一個極其貪財之人。”
麻生接話,沉吟道。
“最難對付的敵手,莫過于無欲無求之人,只要找到敵人的弱點,在強大的敵人也能擊敗。”
“更何況這次襲擊御林軍,是我們提前沒有通知他,還有人處心積慮將他和我們的聯盟公之于眾,若是換做我,也會找個機會出氣。”
“所以我認為,不但金山不能打,這十萬兩還理當給他。”
“你說誰處心積慮?”
伊藤拍桌而起,壯碩的身體擋住油燈,巨大的陰影籠罩住蜷縮在椅子內的麻生。
麻生毫無懼色,冷笑一聲。
“呵呵,既然伊藤君主動站出來了,那我就直說了,我認為燕王這氣是你惹的,理當你出這十萬兩。”
“憑什么我出?要如此算下來,是渡邊君沒有攔住御林軍,才致使他們跑去金山城。”
渡邊一聽不樂意了,還沒等反駁,就聽麻生淡淡道。
“渡邊君可沒有下令布置一字長蛇陣。”
“就是,若不是你布置一字長蛇陣,御林軍會跑去金山嗎?這事怪不得我嗎。”
“你,你們……”
伊藤一時語塞,次郎大喝道。
“好了,不要吵了,這件事伊藤將軍已經將功補過,以后不準再提,銀子本皇子給。”
“諸位將軍盡快回去布置進攻江陵關事宜吧。”
伊藤冷哼一聲,率先走了出去,次郎看似在幫他,實則一句將功補過,已經把他斬殺八萬御林軍的功勞抹平了。
并且因為此事,他的親信石田還被記了過,雖然只是記過,但在球國要是不能盡快立功補過,就只有切腹贖罪一條路可選。
諸將走后,屋內只剩下井上與小郎,次郎踱步到井上身邊,擺手示意小郎到門口放風。
井上見狀趕忙站起身,次郎悄聲道。
“井上君,國內還沒有消息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