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眉頭緊鎖,點了點頭,無奈道。
“派回去的三波人,都還沒有回信,糧船已經遲到八日。”
次郎臉色難看,雙眼微瞇。
“井上君,國內一定出現了天大的變故,不然就算沒糧,也不會沒有消息,你立刻帶一萬兵馬,火速回去查看。”
“無論出現什么變故,都要派人通知我。”
“嗨!皇太子放心,末將連夜趕回去,保證十日之內給您回信。”
“好,路上小心海盜,也許是本皇子想多了。”
送走井上,次郎安排人連夜給劉十九又送了十萬兩白銀。
可劉十九收了銀子,卻遲遲沒有回信,金山城的門一連七日都沒有開啟。
眼見軍中糧草告急,次郎實在沒了辦法,再次硬著頭皮來到金山城。
進入小院,只見劉十九與馬繁華一人手里握著一把寶劍,眉來眼去的舞來跳去,好似在表演。
見到次郎進來,劉十九并未停手,笑著招呼道。
“次郎兄今日怎么有空來看本王了。”
“快坐下,看看我們的情意綿綿劍練得如何?”
家里幾十萬大軍等著糧草下鍋,次郎哪有心情看這個,氣惱道。
“燕王君,你到底有沒有糧,銀子已經給你送來十天了,為什么遲遲不給我軍送糧。”
“沒送去嗎?我告訴馬家兄弟送了。”
劉十九滿不在意,繼續與馬繁華眉來眼去的舞劍,次郎被氣的險些跳腳。
不過他明白這是劉十九的地盤,鬧翻了對他沒有好處,只好低聲下氣道。
“燕王君,我軍糧草已經告急,若是你再不送糧,我軍就只有洗劫九江百姓這一條活路了。”
劉十九輕“哦”一聲,面露不悅,放下寶劍怒道。
“老山羊,去把馬家兄弟叫來,本王要當著次郎兄的面問問他們,為什么遲遲不給次郎兄送糧,是沒把本王的話當回事,還是沒把球軍當人。”
“豬不吃食還餓呢,更何況是天天打仗的將士。”
次郎撓了撓頭,心想,這氣勢看著好似在幫我,怎么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味呢?
不過他不想節外生枝,便沒多說。
片刻后,馬奎與馬彪一前一后走了進來,馬奎盡量打量一圈,二話不說,伸手指著次郎問道。
“你就是球國皇太子小次郎?”
次郎看過馬奎畫像,起身客氣道。
“久仰馬奎兄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我是球國皇太子次郎。”
馬奎走近幾步,眼神不善,甕聲道。
“是就好,俺問你幾句話,你如實答俺,不然就是王爺砍了俺的腦袋,你也休想走出金山城。”
次郎一愣,看向劉十九,劉十九正在那里沏茶,好似沒看見馬家兄弟進來一般。
“俺知道你球國地方小,俺問你,你球國土地能不能住下你球國子民?”
次郎見劉十九不打算出面幫忙,略微思忖笑道。
“我球國雖然只有你南風一郡之地,但百姓卻能安居樂業,共享太平。”
“少tm放屁,俺就問你能不能住下?”
馬奎突然的怒吼,嚇了次郎一跳,見馬奎握緊了拳頭,次郎忙道。
“能!”
“能住下你為何要當賊侵占我南風土地?”
次郎皺了皺眉,強擠笑容道。
“馬奎兄可能對我們球國有什么誤解,我們之所以來貴國,是因為天皇陛下看貴國百姓過得不幸福,想要幫助貴國百姓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