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成立聯合部門，由千門主導，掛黑水的牌子。利用我們的渠道，將你們的技術和產品，無論是整機、子系統還是定制服務，銷售給經過你們嚴格審核的客戶――各國特種部隊、頂級pmc、乃至一些有特殊需求的政權。利潤分成，我們只拿三成，不，兩成也可以談，我們求的，是借助貴方的技術重振黑水的聲譽和業務，并在內部獲得壓倒性的優勢。”

卡爾幾乎是一口氣說完，胸膛微微起伏。這個提議，等于將黑水未來的一部分命脈，交到了李剛手中。

會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茶壺中開水微沸的咕嘟聲。

李剛緩緩提起茶壺，再次為卡爾斟滿茶杯，動作依舊從容不迫。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才聽到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商業提案。

“范倫丁先生，”李剛終于開口，聲音平緩卻帶著千鈞之力，“你很有魄力，也很有眼光。能看到失敗背后的機遇，這很好。”

他頓了頓，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卡爾身上：“賠償和撤離條件，按你說的辦。至于深度合作……”

卡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可以考慮。”李剛給出了肯定的答復，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聯合部門必須由我方絕對主導，人員、技術、最終決策權在我。銷售對象必須經過我方逐一審核，任何交易不得涉及危害我方及盟友安全的對象。利潤分成，就按你說的二八，我們八。這是底線。”

他身體微微前傾，雖然姿態未變，卻帶給卡爾巨大的壓迫感：“記住，這不是平等的合作，這是基于你們失敗后的歸附。我們提供技術和未來的庇護，你們提供渠道和服務。做得好，黑水可以借此重生，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地位。若有異心……”

李剛沒有說下去，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氣。

卡爾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他毫不懷疑，任何背叛行為，都將迎來比漢森失敗更慘烈百倍的下場。他立刻站起身，以近乎宣誓的姿態鄭重說道：

“李先生，請您放心，我和我的盟友，必將恪守承諾。黑水……部，是我們，必將成為千門在全球最忠誠、最可靠的合作伙伴。”

李剛微微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什么笑容：“具體協議，會有人與你對接。下去吧。”

卡爾如蒙大赦，又行了一禮，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當房門輕輕合上，會室的側門被推開，關翡和楊龍走了進來。

“剛哥，這洋鬼子倒是識時務。”楊龍咧嘴一笑，“拿他們的雞，下我們的蛋，這買賣劃算。”

關翡也點了點頭：“經過這次，咱們老朋友的派系應該能占據上風。這條全球渠道，對我們未來至關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