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清殘敵的戰斗很快接近尾聲。在無人機精準的空中打擊和吳山小隊從側翼的清剿下,負隅頑抗的襲擊者迅速被消滅或潰散。山林中只剩下零星幾聲垂死的呻吟和樹木燃燒的噼啪聲。
關翡面色陰沉如水,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他快步走到一名被無人機擊傷、正被隊員按倒在地的俘虜面前,蹲下身,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說!誰派你們來的?”關翡的聲音憤怒且充滿殺意。
那名俘虜臉上涂著油彩,眼神兇狠,咬著牙一不發,顯然受過反審訊訓練。
“不說?”關翡眼神一厲,槍口猛地向下,狠狠砸在俘虜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俘虜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嚎。
”關哥,你這么問是沒用的,讓我來吧。“鄭粟攔住了幾乎要失控的關翡,從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動作快如閃電,手起刀落,直接切掉了對方的一根手指。
“啊――!”十指連心,俘虜發出更加凄厲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
“從你的體型和面部特征來看,暹羅人?”鄭粟壓根沒有理會對方的慘叫,語氣平靜得可怕,慢條斯理地說著,仿佛在討論天氣。緊接著,刀光一閃,又一根手指被齊根切斷。
“fk!st!@#!%¥#……&……%”對方一邊慘嚎著,一邊噴出一段含媽量極高的英文,口音帶著明顯的東南亞腔調。
“英文......雇傭兵?暹羅人?”鄭粟將匕首在對方的衣領上擦干凈血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問道。
對方瞪向鄭粟,眼神中的兇狠已經被巨大的痛苦和恐懼所取代。
“很好,看樣子咱們的朋友已經有想要說話的意思了。”鄭粟滿意地點點頭,將冰冷的匕首鋒刃放在對方第三根手指的根部,“先說說你的名字以及公司。”
對方咬牙搖了搖頭。
”被抓住就扛,扛不住就招,招過了就是死,看樣子我的朋友似乎對于生命還真是有強烈的渴望呢,這么篤定你只要扛住了你們的人會來救你?“鄭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手上一動,一根手指再度掉了下來。
“說!我說!”俘虜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忍著劇痛,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斷斷續續地哀求,“‘毒蝎’…我們是‘毒蝎國際’的…饒了我…”
“‘毒蝎國際’?”鄭粟看向關翡和葉炎,他們都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可能是個不太出名的小型傭兵團,或者是某個大馬甲下的小分隊。
“雇主是誰?”鄭粟的匕首往下壓了壓。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俘虜驚恐地大叫,“中間人…是通過暗網聯系…預付金是比特幣…任務指令是…是火力偵察…測試你們的防御強度和反應…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鄭粟的匕首已經毫不猶豫地切下了第四根手指。關翡需要情報,但沒時間也沒耐心慢慢磨。
“最后一次機會,知道什么,全部說出來!”鄭粟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俘虜幾乎暈厥過去,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快速說道:“…好像…好像…這次的‘顧問’…是個…是個光頭…好像是個和尚…很神秘…他就在后面…指揮…”
關翡和葉炎對視一眼。
“媽的!果然是邁彭的余孽!”關翡咬牙切齒。
本以為邁彭死后,即便是剩下部分余孽也不會過分,沒想到對方這么快連雇傭兵都給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