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田明建可不是受著特工間諜培訓成長起來的。
很多時候,敵人是比你自己還要更了解你的存在。這些針對美西方培養起來的特工間諜就是如此。
他們深諳這些國家的本質和游戲規則,并在歸順尤金后,在金錢和權勢的加持下,更加肆意的將這些特質發揮到了極致。
但是,田明建這個倒霉蛋是不同的。
這個家伙學歷不高,過往履歷清白單純,從參軍后一直在部隊里。
雖然經過一些職場不愉快的打擊,但總的來說,環境相對單純。
出來之后,一直跟在他身邊貼身保護他。
這個期間雖然跟著尤金見識了很多,但這些見識更多的是豪富權貴的生活日常之類,
至于美林頓這個國家的黑暗面之類,你讓這個天天跟在老板身邊、到如今英語也說不太利索,讀寫更成問題,所有假期幾乎都待在莊園里惡補英語的家伙上哪里去了解?
他唯一所能想象的牢獄生活,可能也就來自那些電影或者謠傳的奇聞異事了吧?
“他愁壞了吧?”尤金有些憐憫的問道。
那個可憐的家伙,不知道該有多么糾結。
兩年前,他還是盛京城部隊的一個軍官,好家伙,跟著老板出來不到兩年,變囚犯了。
尤金閉著眼睛都能想到他當時的糾結心情。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奧羅拉也滿腹牢騷,
“mj簡直不像個男人,坐牢而已,婆婆媽媽。”她嫌棄極了。
她極度不滿意田明建的態度。多么好的可以向老板表忠心的機會!竟然還要猶豫那么久!
尤金有些無奈。
東大和美林頓,兩個國家的司法體系難纏程度天差地別,田明建猶豫是很正常的啊。
于是,無奈的老板開始和抱怨的女士解釋起了相關問題。唯恐未來奧羅拉會因為不滿意田明建的猶豫,不給對方好臉色。
聽完解釋后,奧羅拉的臉色好了不少。
尤金則臉色一板,說道,“奧羅拉,我可以理解你為我著想的心情,但是,我還是要說,不要打著為我好的旗號私自行動。
你、博士、阿列克謝總是喜歡這樣,這是不對的!
將我的意思傳達下去。”
奧羅拉解釋道,“老板,這樣才是最好的方式。我知道你是打算賄賂司法,但是哪怕你擁有再多的金錢,在這種情況下,你都避免不了親自出面,應對警察和法庭的質詢。
這種情況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盧瓦爾公爵不應該遭到這樣的待遇!”
奧羅拉和其他人不同,她的一切都寄托在盧瓦爾公爵的身上,無論是感情、信仰還是歸屬。
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忍受她的老板有一絲一毫的差池?哪怕只是名聲上的?
那本來就是田明建的槍,沒有看好自己的備用槍支,讓老板面臨了如此窘境,在她看來,對方本來就犯了大錯。
為了自己的錯誤贖罪,沒毛病!
事已至此,在爭辯也已經沒有意義了。而且,尤金也不得不承認,奧羅拉的處理辦法其實才是對的。他的越獄第一季終于要來臨了嗎?
慶幸的是他在監獄外面,比較好伸手。
也確實,他撈田明建比別人撈自己容易多了。連打點的錢都肉眼可見能省下不少。
就是,他得認真考慮一下,進軍私人監獄行業的事兒了,田明建需要這個。
“最起碼,下次再有這樣的行動,請提前和我通個氣,好嗎?不要擅自行動啊!”
“好的,老板!”奧羅拉點頭答應,態度好的不得了。
尤金心累的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凌晨三點。
他決定還是補一覺比較好,畢竟現在不睡,他有預感,他今天就沒時間再睡了。
于是,他帶著馬克回了自己的臥室。
在馬克為他拉好被子的時候,尤金隨口吩咐了一句,“讓人給奧羅拉的私人賬戶里轉二十萬美元。”
那是尤金對她忠誠的表態。
馬克也不細問,只神色不變的為主人仔細掖好被腳,關上燈后,徑自去聯系家族辦公室不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