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有些感動,又有些困擾。
他想到了奧羅拉、阿列克謝和博士。
他們也總是這樣,總是試圖在問題傷害到他之前,提前幫助他將苗頭解決掉。
他得說,這讓他感到格外的溫暖,但是,如果他們能在行動之前能和他商量一下,那就更好了。
不要自己覺得怎么樣,就怎么樣啊!
他有些發愁的看著田明建。這個家伙和奧羅拉平日里接觸最多,肯定是被奧羅拉帶壞了。
尤金絲毫不知道田明建主動自首的真相,,以及奧羅拉和田明建等保鏢相處的模式,只覺得自己已經窺得了其中的真相。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田明建和奧羅拉的眉眼官司。
他的心中浮現了一絲懷疑。
不過此時,也不是什么探明真相的好時機。
看著別墅大門外正虎視眈眈看著內里,唯恐替罪羊跑了的警察們,尤金嘆了口氣,抓緊時間對自己的替罪羊保鏢面授機宜,
“我很感動,真的,相信我,我會安排好一切。
你會發現,你為我的付出不是沒有意義的。
到了警察局,不要什么都傻傻的攬在自己的身上,一切都交給律師。
警方訊問你,你只需要沉默,然后告訴他們,一切等我的律師就可以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絕對不敢為難你。
至于說之后有可能會有的羈押甚至判刑,你也不需要擔心,一切有我!
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你會擁有一個度假般的美好刑期!”
尤金信誓旦旦。
田明建聽的將信將疑。
他隱約知道美林頓司法腐敗又荒唐。但是沒經過后世信息洗禮的人此時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這所謂的荒唐到底能荒唐到什么程度。
不過此時,也只能相信老板了。
于是,帶著希望與忐忑,田明建在全副武裝的警察“陪同”下,上了警車,向著警局駛去。
而尤金則一方面忙不迭吩咐助理跟上,另一方面吩咐助理半夜打電話給集團法律部的家伙們,
別睡了,都給我起來,來活兒了!
暫時解決了田明建當下會面臨的小問題后,尤金才終于有了喘息時間。
今天晚上的睡眠肉眼可見的泡湯了,他謝過馬克端來的熱茶,喝了一口醒了醒神,隨后,示意金發的大美女坐下說話。
金發美人撩了撩自己波浪般的金色卷發,從容淡定的坐到了老板對面的沙發上,對端著茶杯的盧瓦爾公爵微微一笑。
“奧羅拉,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嗎?”尤金發問。
注意到了田明建單方面的眉眼官司后(是的,單方面),他就充分懷疑起了奧羅拉在這件事背后的角色。畢竟這和蘇克蘭幫的日常行事作風太相似了。
什么都別說,就是干!
美人聞,半點不心虛的笑了,“老板,你知道的,你的一切都是最優先級的。
我只和田明建說了一句話。剩下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你說了什么?”尤金好奇。
“做好老板撈你的心理準備。”金發的美人勾起了嘴角。
尤金很快反應了過來,“你這么說,他會以為除了他出面自首,結局已經無法更改。”
奧羅拉不以為忤,“有什么關系呢,他總是要承認的。畢竟,老板的安危才是最高優先級的存在。
只有老板在外面,我們才能更從容的調動資源去撈他,不是嗎?我相信老板不會讓他平白遭受這場災難的。
對于他來說,這難道不是一件因禍得福的事兒嗎?”
“他會感激我的。”奧羅拉篤定的說道。
尤金一難盡。
奧羅拉說的是對的。哪怕知道田明建自首是被奧羅拉忽悠的,他也確實很感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