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只看了一眼,就傷眼的挪開了視線。
只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的兩個人,都是光溜溜赤條條的狀態。
黑的丑的傷眼睛,白的也難看,身體白的發粉,像是燙掉了毛的白皮豬。
尤金視線一挪,就看到了他此行要找的人。
麥考利躺在床上,雙目緊閉,早已被脫的不著寸縷。
尤金冷冷的目光看向了那兩個男人,其中的殺氣讓原本對盧瓦爾公爵不以為意的吹牛老爹也干咽了咽唾沫,
“你是要找那個小子嗎?我們還沒來得及碰他。”
吹牛老爹微微動了動自己舉著酒杯的右手。
此時,杯中尚還殘留著些微的酒液。
他試探性的將手放下,臉上扯起了一抹熱情的笑容,“盧瓦爾公爵是吧,很高興見到你。我,你應該聽說過,吹牛老爹,東海岸說唱界的偉大復興者!
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們沒碰他,真的,不信你可以讓醫生來做檢查。”
尤金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顯然被吹牛老爹解讀出了和解訊號,吹牛老爹于是更加放松了緊繃的精神。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縮在門口的管家,管家沖他討好一笑。吹牛老爹沒好氣的挪開了視線,同時內里也在慶幸,幸虧特里那個家伙龜毛,干那事兒前還得喝一口,只來得及吃了點開胃菜。
要是再晚一會兒,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就滿是后怕。
主要是,誰知道盧瓦爾公爵這么剛?為了一個小孩子,竟然會這樣擅闖他的私密派對。
不過,也許他能借著這個機會搭上盧瓦爾公爵,因禍得福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他的笑容越發熱情了起來。
“交個朋友吧,公爵閣下。還是,你看不起我是個黑人?
我的朋友人脈遍布美林頓,首相、議員、電影明星、nba球星,到處都有我的朋友!
和我成為朋友,我保證,這將會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他看了看自己赤條條的身體,恬不知恥的笑了笑。但是到底不敢就這樣上前,湊到一個公爵面前。
于是,他甩著那啥,赤條條的走向了自己的衣物。
拿起了衣服,他剛要笑著和盧瓦爾公爵說些什么,
“砰!”地一聲巨響。
他茫然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
那里皮開肉綻,鮮血飛濺,
一陣劇痛傳來。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了那個漂亮的青年。
那青年此時神情冷靜到近乎冷漠,舉起的槍口中,恍惚還余留著一絲硝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