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竟然有種自己在過生日的感覺。
可惜,羅伊正緊鑼密鼓的為他們即將舉行的婚禮做準備,不在他的身邊。
生日的夜晚,大家又唱又跳,鬧到半夜。
班杰明借著自己壽星身份,撒嬌耍賴,無所不用其極,幾乎霸占了尤金一個晚上。
“尤金,我們再去跳一曲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他太開心了,這是他的生日,沒有那些礙事的朋友,沒有礙眼的情敵,有的只有他的家人、他的心上人。
他滿心滿眼都是那藍眼睛的心上人,全然拒絕去想半個月之后的事情,只一味的向著男人撒嬌,
“尤金,跳吧,跳吧,再和我跳一曲吧。”
尤金無奈極了,“最后一曲。”他有種被哈士奇遛到虛脫的感覺。
班杰明不知道自己在心上人心中的形象已經四爪著地了,他手上用力,將心上人再次拉進了舞池。
可惜,幸福的時光對于班杰明來說太短暫了,仿佛一晃神,他美妙的生日就要過去了。
晚上,他拉著尤金的手遲遲不想和對方分別。
還是尤金硬下心腸,為這個夜晚劃下了分別的休止符。
來這里的幾天,他并沒有提及自己婚禮,畢竟這件事情對于壽星本人來說實在是太過于殘忍,不在生日宴會當天提及是尤金作為朋友所能為他做到的最體貼的一件事。
不過他對于班杰明的體貼也僅限于對方生日了,第二天一早,當班杰明精神滿滿的和尤金打招呼,笑著說“尤金,早上好!”的時候,
他眼睜睜的看著尤金從馬克的手里接過了早已準備好的婚禮邀請函,
“班杰明,這是我的婚禮邀請函,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參加。
班杰明的眼淚瞬間掉了出來。
高大的男人唇角努力的勾出了一個笑容,“當然,我怎么會缺席這么你人生中這么重要的時刻?謝謝,我一定會去的。”
他喉結滾了滾,吞咽下了那抹酸澀,隨后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抱歉,尤金,我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要去處理,我失陪一下。”
說完,不等尤金回答,轉身急匆匆的離去了。
尤金望著對方的背影,抿了抿嘴唇,到底沒忍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在尤金派人給喬瓦娜夫人、教父等人紛紛送上自己的結婚請柬時,
蛇頭頌帕的住處,也迎來了一群陌生的客人。
陽光明媚的午后,曼谷唐人街深處的貧民窟里,一處墻壁斑駁老舊的建筑里,蛇頭頌帕摟著新到手的情婦,手指正不安分地摩挲著女人光滑的脊背,
他最近干成了一票大的,此時正是最志得意滿的時候,大白天的就興致勃勃,摟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軀,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民謠,褲腰帶已經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女人嬌嗔著推搡他,眼角眉梢帶著媚意,“急什么,這大白天的……也不怕被外面的弟兄看見。”
頌帕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檳榔染得發黑的牙齒,“老子說了算,誰敢多嘴?”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悶響,像是有人被捂住嘴拖走了。
頌帕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瞳孔驟然收縮。
他是這片地盤上實打實的地頭蛇,專做偷渡生意,手底下養著幾十個亡命徒,平日里誰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