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溫泉,尤金算算時間,給羅伊打去了電話,“已經到緬淀了嗎?”
羅伊眉頭微松。自從見到昂溫,他的心情就一直不是特別晴朗。
理智上他知道對方對自己起不了威脅。
怎么威脅?他難道能拋家舍業去紐漫陪在尤金身邊?
還是尤金肯窩在這恨不得只剩礦石和窮人的小國?
擔心他還不如擔心其他尤金身邊的阿貓阿狗呢。
不過總是心氣不順。
“我今天見到了你的朋友,昂溫。”
昂溫兩個字從羅伊嘴里說出來,尤金總覺得怪怪的。
雖然那個家伙和他近似表白,雖然他長的非常符合自己的喜好,但是他得說,他們兩個不可能。
尤金心里既然知道不可能,就不會給對方機會。
權勢和利益才是他永恒的追求,和擁有這些的合作伙伴談感情,只會傷錢。
“是嗎,羅伊?那真是太好了。
昂溫手里聽說有不少好貨。我好期待你為我打造的首飾。我簡直要迫不及待了。”
尤金知道這個家伙肯定是察覺到了什么,肯定是吃醋了。于是他毫不避諱的說起了昂溫,不過重點不是那個帥哥,而是期待起了那些寶石最終會在羅伊手里呈現出什么樣的形式。
尤金的回答果然輕易撫平了羅伊心中的起伏。他心情好了不少,變換了一下坐姿,以一種更為放松的姿態靠坐進沙發,“我吃醋了,尤金。”
尤金……
尤金軟下了聲音,“吃醋?”
“我覺得那個家伙喜歡你。”羅伊伐開心。
尤金眼睛轉了轉,“班杰明說,你和他的兩個前男友在公司里過從甚密,經常在辦公室里相談甚歡。”
羅伊蹭的從沙發上站起,“尤金,我……”
羅伊卡殼了,這怎么解釋?
說他和尤金為愛鼓掌后小漂亮總是活蹦亂跳,這讓他懷疑自己,所以忍不住和班杰明在公司的前男友聊一聊前花花公子哥在床上的表現,
一方面可以讓班杰明投鼠忌器,
一方面也可以作一個參考,不至于讓自己身為一個1的尊嚴被尤金的表現創碎一地?
班杰明竟然敢和尤金告狀?他怎么好意思?
班杰明:好意思,好意思。
現在難題給到羅伊了。
尤金吃醋的哼哼兩聲,羅伊能怎么辦?
他現在已經想不起昂溫了,滿腦子都是該怎么解釋他和班杰明那倆前任聊什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