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事情,陸晚瓷連續幾天晚上都失眠。
白天去公司,心里想的也是這個事情。
她真的被這種感覺戳得很難受,她跟方銘說:“陸家那邊沒什么情況吧?”
“沒有吧,一切都很正常呀。”方銘如實回應。
陸晚瓷也沒再繼續問其他,而后沒過多久,就收到了簡初的消息。
“我剛遇見安心跟陸傾心,陸家應該是給陸傾心安排了相親對象,整的挺神秘。”
陸晚瓷稍許意外,回了兩個表情包給簡初。
不過她覺得也很正常吧,畢竟陸傾心年齡也不小了,原本陸國岸跟安心就有意讓她聯姻,要是沒有陸傾心被送出國這件事,她估計也早就結婚了。
這件事陸晚瓷并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一個星期后的一個晚宴酒會中。
陸晚瓷在洗手間無意間聽到有人議論。
“天啊,真的嗎?那也太惡心了吧!”
“可不是,霸占著盛世總裁跟戚盞淮前妻的身份,私底下還偷摸著跟另外的男人接觸,這種女人才叫手段。”
“我還聽說她相親的這個男人,都死了兩個老婆了,但架不住人家有勢力,能夠鞏固她在盛世的地位。”
“........”
聽到這些議論,陸晚瓷也陷入了微微的怔愣。
她有那么一瞬間有些沒有緩過神來,這是說她?
她不想對號入座,但是捕捉到的信息讓她不得不面對,這些人嘴里指向的人好像就是她。
她沒有裝作若無其事,而是直接拉開門走出去。
目光淡淡的瞥向洗手池前站著的幾人,淡淡的開口:“各位說的是我嗎?”
幾人也沒有想到陸晚瓷在,更沒有想到她直截了當的問出口了。
礙于她是戚家的人,也礙于她如今掌控著盛世,連帶著沈希這種千金大小姐都能是她的手下敗將,她們就更加是大氣不敢喘。
只能小心翼翼的道:“陸總,你聽錯了,我們什么都沒有說。”
“是嗎?”
“是的,我們是隨便聊聊。”
“有根據嗎?沒有的話,就隨便聊豈不是造謠生事?我是不是可以起訴你們呀?”
陸晚瓷淡漠的瞥向幾人,其中有一個比較剛的反駁道:“陸小姐,我們也是聽別人說,你要實在是介意就直接去找最開始說這話的人,況且無風不起浪,要是真的沒有這樣的事情,為什么還會有人傳呢?”
陸晚瓷輕點了點頭,淡淡的表示:“嗯,你說的沒錯,無風不起浪,看來是有人故意搞事情,如果你們知道是誰可以告訴我一下,我一定重籌感謝。”
她轉身就走,對這個酒會也沒有什么興趣了。
但對方跟盛世合作很久了,不做個樣子也不行,畢竟這些都是少不了的應酬。
只是洗手間聽到的這件事,似乎傳的沸沸揚揚了,陸晚瓷知道的很晚了。
因為知道的人多,查起來也很麻煩。
根本沒有辦法查清楚最開始的矛頭到底是誰?
.......
從晚宴回翡翠園的路上,方銘跟陸晚瓷匯報了沈希一事的進展。
方銘說:“我們的人說沈希去東南亞那邊了,北城警方想要將手伸過去有些困難,沈家那邊似乎也是真的放棄她了,完全沒有要調查或者插手的意思。”
陸晚瓷微皺著眉,有些驚愕:“她去那種地方不是自投羅網?”
畢竟那種地方水深火熱,又亂又兇險。
方銘也表示不解,只是說:“至于她去那邊的動向我們沒有辦法查到,帶她離開的人在那邊也有一定的勢力。”
“嗯,北城這邊隨時注意就行了,至于她去那邊做什么,不用太關心。”
反正跟她們也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