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一邊盯著筆記本電腦,一邊點頭說道:“是的媽媽,這個項目目前正處在關鍵階段,有很多細節需要反復確認,我和建筑師葉司沉最近一直核對各種細節。”
簡初微微頷首,又狀似隨意地說:“中午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好像看到你和一個男人一起,怕你們談工作不方便,就沒過去打招呼。”
陸晚瓷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簡初看到的是她和葉司沉,便坦然說道:“噢,您看到的應該是葉司沉,我們忙了一上午,中午就一起吃個飯,順便討論項目的事。”
“這樣啊,我就是隨便問問,不過晚瓷,你這么漂亮,和男同志一起工作,難免會讓人多想。你自己心里要有數,別讓人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媽媽,您放心吧,我和葉司沉就是純粹的工作關系。他是個很專業的建筑師,我們合作得很愉快,就是為了把北區項目做好。”
簡初輕輕嘆了口氣,拉著陸晚瓷的手說:“我知道你心里有數,可是人心難測呀。而且你現在身份特殊,戚盞淮又不在身邊,我就怕有些人別有用心。”
陸晚瓷明白簡初的擔心,她回握住簡初的手,安撫道:“我真的明白您的意思,但您也知道,我一直把重心放在工作和櫻桃身上,不會讓這些事情影響到我們的生活。而且葉司沉也不是那種人,您就別擔心了。”
“那盞淮呢?”
“???”
陸晚瓷愣了愣。
一下子有些沒有緩過神。
簡初嘆著氣:“晚瓷,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我就是擔心,你很好,也很優秀,我怕盞淮不在,你就被搶走了。”
“媽媽,我也實話跟您說吧,我不知道我跟他還有沒有以后,因為......我也不知道怎么說,總之目前為止我沒有考慮過我個人的問題,我只想和你們一起把小櫻桃帶大。”
陸晚瓷很坦誠,她不想騙簡初。
簡初看著陸晚瓷,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
她知道陸晚瓷這些日子的辛苦,一個人既要照顧孩子,又要扛起盛世的工作,戚盞淮卻始終音信全無。
“晚瓷,我不是逼你,當然也不希望你受委屈,你這么年輕,這么好,如果真的遇到了更好的,我也會祝福。”簡初輕輕拍著陸晚瓷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晚瓷微微苦笑:“媽媽,您說什么呢,我都沒想過這些事情。至于戚盞淮……等他有消息再說吧。”
簡初點點頭,不再語。
她明白陸晚瓷的倔強與堅持,再多說也只是徒增她的壓力。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北區項目在陸晚瓷和葉司沉的共同努力下穩步推進。
項目走上正軌后,陸晚瓷也開始忙碌盛世的其他項目了。
這樣一來跟葉司沉的接觸當然就變少了,這也是陸晚瓷的打算,因為不希望簡初誤會,也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事兒陸晚瓷跟韓閃閃提起,被她嘲笑了一頓:“你看吧,不是我一個人胡說。”
陸晚瓷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
她托著腮,有點兒可憐兮兮:“我要安分守己。”
“哈哈哈哈哈哈。”韓閃閃直接哈哈大笑。
陸晚瓷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哀怨,這個人是懂得如何在人家傷口上撒鹽的。
陸晚瓷笑完后,這才低低的道:“好啦,別想多了,你婆婆就是擔心你會被人給搶走,她是為了戚盞淮感到危機感的。”
陸晚瓷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