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旁邊的小水洼照了照,水面上映出一個陌生而又普通的工人形象。
他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偽裝,從帽檐的角度到眼鏡的位置,再到工裝的褶皺,確認自己的偽裝足夠完美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心中暗自想著,這下應該不會有人認出自己了。
出了公園,趙承平左右張望了一下。他的眼神警惕,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他攔下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迅速坐了進去。
上車后,他刻意用一種沙啞的聲音對司機說:“師傅,去郊區那個廢棄工廠,就以前老機械廠那塊兒。”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疲憊而滄桑,就像一個為了生計奔波的底層勞動者。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和疑惑,嘟囔了一句:“那兒可沒啥人去了,您去干啥呀?”
趙承平隨意地回了句:“找點舊零件,看看能不能賣點錢。”他的語氣平淡,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心里卻暗暗祈禱司機不要再追問下去。
司機也就不再多問,一腳油門朝著郊區駛去。一路上,趙承平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街景。
街道上的行人來來往往,車輛川流不息,但在他眼中,每一個路人、每一輛車都可能是敵人的眼線。他心里始終緊繃著一根弦,像是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他不斷在腦海中思索著案件的各種線索,那些錯綜復雜的線索就像一團亂麻,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纏繞。
他擔憂著調查資料是否會被泄露,那些資料是他們團隊無數個日夜的心血,一旦泄露,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