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擔心著團隊其他成員的安危,他知道,敵人為了阻止調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每一次車輛的剎車聲,每一個路人的注視,都讓他的神經猛地一緊,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終于,出租車停在了郊區那座廢棄工廠的門口。趙承平付了錢,下了車,朝著工廠走去。
這座廢棄工廠是他以前辦案時偶然發現的地方。
周圍雜草叢生,那些野草長得比人還高,在微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廠房的墻壁上爬滿了藤蔓,那些綠色的藤蔓像蟒蛇一樣緊緊纏繞著墻壁,仿佛要將這廠房吞噬。
窗戶玻璃大多破碎,在風中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的繁華與如今的落寞。
幾乎沒人知道這個地方,對他來說,這里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就像一個在暴風雨中的孤島,能給他片刻的安寧和保護。
他小心翼翼地穿過堆滿廢棄設備和雜物的廠區。腳下的廢舊零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腳步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音。
他就像一只潛伏在黑暗中的貓,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那是一間地下室,入口被一堆廢舊的木板和紙箱遮擋著。
他費力地挪開這些障礙物,雙手被粗糙的木板磨得生疼,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順著狹窄的樓梯走了下去,樓梯的臺階上布滿了灰塵,每走一步都會揚起一陣塵土。
地下室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氣味,那氣味刺鼻而難聞,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