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緊緊皺起眉頭,眉心處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目光中滿是警覺與疑惑。他微微歪著頭,試圖從車身的輪廓、停放的姿態中尋得一絲蛛絲馬跡。
他觀察著車的輪胎,是否有新的磨損痕跡;留意著車身的灰塵分布,判斷它在這里停留的時間長短。但終究一無所獲,那輛車就像一個沉默的謎團,守口如瓶。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地起伏,試圖強壓下內心翻涌的緊張與不安。那緊張如同洶涌的潮水,在他的胸膛里澎湃。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竭力讓自己的表情和步伐恢復如常,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做出一個看似輕松的微笑,可那笑容卻十分僵硬,沒有到達眼底。
然而,他的余光卻像一道無形的繩索,牢牢地系在那輛陌生轎車上,不放過它的任何細微動靜。
每邁出一步,他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仿佛稍有不慎,危險就會如猛獸般從那輛車中撲出。他的肩膀高高聳起,像是一座隨時準備抵御攻擊的堡壘。
他的手依舊緊緊地攥著口袋里的電擊器,指腹在冰冷的開關上摩挲,這讓他稍稍有了些安全感。
每一次手指的輕觸,都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提醒自己時刻保持戒備。他的耳朵也豎得高高的,像雷達般捕捉著周圍哪怕最輕微的聲響。車輛的引擎聲、車門的開合聲,任何異動都可能成為危險降臨的信號。他的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砰砰”作響,仿佛要沖破胸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