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被這股蠻力硬生生擠向路邊,輪胎與粗糙的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仿佛是車子在絕望地哀號,每一聲尖叫都像是在訴說著他們的絕境。
方向盤在趙承平手中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掙脫他的掌控,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
車子的一側擦著路邊的磚墻,磚石紛紛剝落,迸濺出一陣火星,在黑暗中如同流星般劃過。趙承平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隨時都會跳出喉嚨。
額頭上冷汗直冒,汗水像小溪般流淌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后背早已被汗水濕透,襯衫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受。他清楚,只要稍有不慎,車子就會失控,到那時他們必將車毀人亡,所有的努力和希望都將化為泡影。
千鈞一發之際,趙承平爆發出全身的力量,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握住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變成了青黑色。
他猛打方向試圖穩住車身,胳膊上青筋暴起,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仿佛要撕裂皮膚。
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牙齒幾乎要咬碎,嘴唇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煞白,沒有一絲血色。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絕不允許自己失敗。
在他拼命的操控下,車子終于勉強穩住了車身,可車身還是劇烈搖晃了幾下,像是在狂風中飄搖的小船。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右后視鏡被黑車無情撞碎,鏡片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灑落一地。
破碎的鏡片在路燈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仿佛在訴說著這場追逐的殘酷,每一片碎片都像是他們破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