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他的情緒如同被馴服的野馬,逐漸平靜下來。他的目光變得堅毅而果決,好似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前路。
他的雙手熟練而迅速地操作著,左腳如同靈動的舞者,利落而精準地踩下離合。右腳微微抬起,蓄勢待發。
右手如閃電般將擋位掛入合適的位置,每一個動作都干脆利落、一氣呵成,多年的駕駛經驗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緊接著,他右腳狠狠踩下油門踏板,仿佛要將滿腔的怒火與不甘都傾注在這一踩之中。
車子發出一聲怒吼,如同沉睡的猛獸被喚醒,如離弦之箭般猛地沖了出去。
后方那輛黑色轎車如鬼魅般緊追不舍,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像一頭窮兇極惡的野獸正緊緊咬住獵物的尾巴,每一聲轟鳴都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兩輛車就在這濃重的夜色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
街道兩旁的路燈,像是快速后退的哨兵,橘黃色的燈光在車窗上一晃而過,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仿佛是時光在這緊張時刻留下的殘影。
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仿佛是這場追逐戰中緊張旋律的最強音。每一次急轉彎,車身都劇烈地搖晃,好似隨時都會散架。
侯亮平坐在副駕駛座上,臉色煞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仿佛剛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扶手,如同冬日里被凍僵的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