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似兩把寒芒畢現的利刃,直直地盯著侯亮平。
車廂內,氣氛如暴風雨來臨前般壓抑凝滯,每一絲空氣都仿佛凝固,他極力想要從侯亮平那略顯凝重的臉上看出那句話背后深藏不露的深意。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砰!”地一聲巨響,仿佛平地炸響的驚雷,車突然被追尾了。
巨大的沖擊力如同洶涌的浪濤,使得車子猛地一震。趙承平毫無防備,整個人如脫韁之馬般朝前沖去,胸口結結實實地撞在方向盤上。
尖銳的疼痛瞬間從胸口蔓延開來,宛如一條冰冷的蛇迅速游遍全身,他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那聲音細微卻滿是痛楚。
他的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才勉強穩住身體沒有向前撲出去。
坐在一旁的侯亮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驚得身子一顫。他原本就凝重的神色瞬間變得更加緊張,好似一片被狂風席卷的烏云。
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般大,滿是驚恐與疑惑,口中喊道:“怎么回事!”他的雙手本能地抓緊了座椅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地暴突出來,像是一條條蜿蜒的小蛇。
趙承平迅速抬頭看向后視鏡,只見一輛黑色轎車正緊緊貼著他的車尾。那轎車的車頭已經被撞得有些變形,原本流暢的線條扭曲不堪,引擎蓋微微隆起,好似一頭受傷卻仍具攻擊性的野獸。那輛車的車窗緊緊閉著,車窗玻璃黑得如同深夜的潭水,從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只能隱約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在晃動,仿佛是潛藏在黑暗中的鬼魅。
趙承平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悄然攥住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