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尖銳刺耳,在夜空中回蕩。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隱隱約約能聽到一個低沉的怒吼:“先撤!保存實力,別硬拼!”
領頭的男人聽后,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咬咬牙,沖著身邊的人大吼道:“都別愣著了,撤!快撤!”
聽到命令,那幾個追兵如同驚弓之鳥,轉身就往車子的方向狂奔。他們的腳步匆忙而雜亂,不時被地上的石塊和樹枝絆倒,但又迅速爬起來繼續逃竄。
那個滿臉胡茬的家伙在奔跑過程中,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擦破了皮,鮮血直流,可他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朝著車子撲去。
眾人來到車旁,慌慌張張地打開車門,爭先恐后地擠了進去。開車的司機手忙腳亂地啟動車子,引擎發出一陣刺耳的轟鳴。
車輪在碎石路上瘋狂地打滑,揚起一片塵土,車子像脫韁的野馬般猛地竄了出去,朝著來路瘋狂逃離現場。
趙承平看著追兵的車子揚起一路塵土,消失在山路的轉角處,這才微微松開了緊咬的牙關,長舒出一口氣。
那口氣在胸腔里憋了太久,此刻呼出,只覺得肺葉都跟著暢快地舒展起來。然而,多年在危險邊緣摸爬滾打的經歷,讓他不敢有絲毫放松警惕。
他的身體依舊緊繃著,手中的槍雖然垂了下來,但食指仍輕輕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耳朵也豎得高高的,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絲異樣的聲響。
夜風吹過,吹動著周圍的樹枝沙沙作響,每一聲動靜都像是暗藏的危險信號,讓他的神經末梢都跟著微微戰栗。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這會不會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是不是他們佯裝撤退,實則在附近設下了更險惡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