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和車上的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推開車門,像敏捷的獵豹般迅速下車。
此時的夜色如濃稠的墨汁,將他們的身影迅速吞噬。趙承平的心臟還在胸膛里劇烈跳動,腎上腺素讓他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好似一根根拉緊的琴弦,但多年的戰斗經驗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他貓著腰,腳步急促卻又輕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落在地上,生怕發出一絲聲響,快速地尋找著隱蔽之處。
周圍的人也都不敢有絲毫耽擱。有的人一邊下車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銳利的光,像黑暗中的星星,時刻警惕著敵人的動向;有的人則迅速抓起身邊的裝備,緊緊抱在懷中,仿佛那是自己最后的依靠,手臂緊緊地環抱著那些裝備,像是在擁抱自己的生命。他們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夜色里,借助著巖石、樹木的掩護,很快便各自找到了藏身之所。
趙承平躲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后背緊緊貼著粗糙的石壁。
那石壁坑洼不平,上面的凸起硌得他后背生疼,他能感覺到石壁傳來的冰冷觸感,那涼意透過衣衫滲進肌膚,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微微探出頭,每一次動作都極為謹慎,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眼睛死死地盯著來路,雙手緊緊握著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腹不自覺地摩挲著槍身,仿佛在汲取力量。他的腦海中不斷盤算著接下來的應對策略,心里清楚這將是一場生死對決,每一個決策都可能決定他們的命運,每一個念頭都在權衡著是進攻還是防守,是突圍還是等待時機。
不遠處,追兵的車也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仿佛是死神的號角。
車子緩緩停了下來,車門被粗暴地拉開,發出“嘎吱”一聲巨響,像是古老的城門被打開,釋放出邪惡的力量。幾個黑影從車上魚貫而出,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長長的,如同惡魔的影子。他們手中的槍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光澤如同毒蛇的鱗片,透著致命的寒意。腳步沉穩而又充滿壓迫感,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大地仿佛都在微微顫抖。_c